我们生来孤单,无数的历史和无限的时间因破碎而成片断。
这是史铁生较晚所写的一些散文,也有出版商收录在《我与地坛》里。史铁生的散文很像梦境。也如他给前言留下的,我希望写作是一块梦境般的自由时间。这倒不是说他的写作很意识流,他写的的确是些碎片,但是就如梦境一般平淡地展开。做梦不就是这样么?你在之中清晰,以为时间多慢,出来后才觉其破碎。
怎么平淡呢?特殊时期的伤痛,他就写有一座大楼他童年时不知有何用;写母亲与故乡,就写他想当年的母亲如何过故乡的桥。
当然我是描述不出来的,还请你自己去看。
很有趣的一点,史铁生的写作并不缺乏爱与性的探讨,即使他是个残疾人。
他说:
终于一天,有人听懂了这些话,问我:“这里面像似有个爱情故事,干吗不写下去?”“这就是那个爱情故事的全部。”对爱者而言,爱情怎么会是悲剧?对春天而言,秋天是它的悲剧吗?“结尾是什么?”“等待。”“之后呢?”“没有之后。”
这一篇题为“比如摇滚与写作”。你说这俩怎么能放在一块呢?史铁生说摇滚是春天,写作是秋天。
当然,你也可以理解成恋爱是春天,分手是秋天。
于是你问了,小情侣一定要分手吗?
史铁生笑了笑,他说,成熟的恋人抑或年老的歌手,望断天涯。他说,祭拜星空,生者和死者都将在那儿汇聚,浩然而成万古消息。写作的季节,老人听见:灵魂不死—毫无疑问。
你说他信奉虚无和死亡吗?我想的确,但正因为如此,他才坚定他残疾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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