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首席执行官萨姆·奥特曼周二出庭作证称,埃隆·马斯克想要“完全掌控”这家 ChatGPT 开发商,甚至说过在他去世后将这家人工智能初创公司传给他的子女。在与马斯克这场备受瞩目的法律诉讼中,奥特曼向陪审团回忆起近十年前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时刻”。当时马斯克还在协助管理OpenAI,并要求“完全控制”。 奥特曼作证说,在OpenAI的联合创始人讨论马斯克要求获得控股权时,有人问马斯克:“如果你拥有控制权,你死后怎么办?” 据奥特曼说,马斯克回答说:“我还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但是,你知道,也许应该这样,控制权应该传给我的孩子们。” 奥特曼告诉由九人组成的陪审团,他对那个计划“感到不安”。 这位首席执行官对马斯克关于继承权的思考的描述,正值马斯克诉奥特曼一案在加州奥克兰联邦法院进入第三周之际。 马斯克已将OpenAI和微软告上法庭,希望证明他们的合作背叛了这家人工智能公司非营利的初衷。在周二的庭审中,本案被告之一的奥特曼抨击马斯克急于追求利润和权力。 奥特曼告诉陪审团,马斯克“坚信,如果我们要成立一家营利性公司,他一开始就必须拥有完全的控制权。” 奥特曼表示:“这是因为他认为,只有自己才能做出那些具有前瞻性的关键决策。” 他还补充称,自己从马斯克本人及其前幕僚长处获悉,这位特斯拉CEO已下定决心,在其剩余的职业生涯中,只投身于自己能够完全掌控的公司。 奥特曼表示,他反对由一个人掌控OpenAI。 奥特曼称:“我们创立OpenAI的部分原因,就是我们认为通用人工智能不应由任何一个人掌控,无论其初衷多么良好。” 他向陪审团透露,马斯克曾表示自己“日后会放弃控制权”,但奥特曼对此并不相信。 奥特曼在作证时表示:“我在初创企业领域经验十分丰富,见识过许多控制权之争,也从中明白一个道理——尤其是当一家公司发展顺利时,创始人或掌权者通常不会放弃手中的控制权,他们可以永久把持这份权力。” 奥特曼称,马斯克的SpaceX公司就是这类“由创始人掌控的科技企业”的典型例子。 当被问及马斯克想将OpenAI并入特斯拉一事时,奥特曼对此不以为然。他表示:“特斯拉是一家汽车公司,它并不具备OpenAI的使命愿景。” 这场民事诉讼围绕二人2015年联合创立的OpenAI展开,奥特曼的此番证词成为案件审理的关键节点。 马斯克上个月作为首位证人出庭作证,指控奥特曼及OpenAI其他高管窃取了二人共同创办的这家“非营利公益机构”。 马斯克对陪审团表示:“本质上,他们是想窃取一家公益机构,而我们正竭力阻止他们。” 周二,当马斯克的律师直接质问奥特曼“你是否窃取了这家公益机构?”时,奥特曼当即反驳:“我实在难以理解这种说法。” 马斯克于 2018 年离开该公司,他声称自己向OpenAI投入了数千万美元,以支持其作为一家致力于为公众利益开发人工智能的非营利组织的创立使命,但后来由于该公司与微软(也是他诉讼中的被告之一)的合作,这一使命部分被放弃了。 这场已进入第三周的审判,其结果可能会重塑人工智能领域的格局,如果马斯克胜诉,OpenAI及其支持者微软将面临巨额赔偿。 奥特曼的证词是在众多科技巨头——包括OpenAI总裁兼联合创始人格雷格·布罗克曼和微软首席执行官萨蒂亚·纳德拉——此前已在奥克兰陪审团面前作证之后发布的。 在案件陪审团遴选之前,OpenAI在X平台上发布声明称,马斯克的诉讼“始终是一场毫无根据且出于嫉妒的、旨在打压竞争对手的行动”。 查看评论
美国科技亿万富翁埃隆·马斯克的现任伴侣希冯·齐里斯周三出庭作证,接受质询,被问及她是否在担任OpenAI董事会成员期间向马斯克“泄露”信息。齐里斯在加州奥克兰作证时表示:“我始终致力于让人工智能造福人类。”一位OpenAI高管指控齐里斯在担任该机构董事期间,未披露马斯克是她双胞胎孩子的父亲。 现年40岁的齐里斯于2016年通过OpenAI结识了马斯克。当时,她拒绝了OpenAI提供的首席运营官职位,转而担任顾问。2020年,在马斯克停止向这家卷入法律纠纷的非营利组织捐款后,齐里斯加入了OpenAI的董事会。 OpenAI的律师和其高管的证词都表明,齐里斯是马斯克的亲密顾问和代理人,在他们难以直接联系到马斯克时,经常会咨询她的意见。 尽管齐里斯曾在马斯克旗下的特斯拉和Neuralink工作,并在担任OpenAI董事期间与马斯克育有子女,但马斯克的团队和齐里斯本人都坚称,齐里斯的行为是独立的。 马斯克在此案中起诉OpenAI及其联合创始人萨姆·奥特曼和格雷格·布罗克曼,指控他们诱使他向一家非营利组织捐赠3800万美元,而该公司最终却转型为一家营利性企业。 OpenAI方面则表示,马斯克不仅知晓OpenAI将自身转变为营利性企业的计划,而且还支持该计划,并要求获得对这家企业的绝对控制权。 齐里斯作证说,当时提出了“无数种”可能的架构方案,其中包括马斯克力主的方案,即OpenAI成为特斯拉的子公司。但她表示,奥特曼、布罗克曼和OpenAI联合创始人伊利亚·苏茨克沃都拒绝加入特斯拉。 她还作证说,马斯克在2018年离开OpenAI董事会时,担心特斯拉会与OpenAI争夺工程人才,因为他正在这家电动汽车制造商构建人工智能能力。齐里斯说,就在马斯克卸任前几天,他招募了OpenAI的一位顶尖人工智能研究员加入特斯拉。 对于OpenAI及其高管来说,此案事关重大。马斯克要求法院解除奥特曼和布罗克曼的领导职务,并要求OpenAI的营利性部门向其非营利性母公司支付高达1800亿美元的赔偿金。马斯克还要求法院撤销OpenAI最近进行的向更传统的公司治理结构的转变。如果其中任何一项诉求得到批准,都可能颠覆这家公司乃至整个人工智能行业。 齐里斯在证词中表示,她最初是通过在人工智能非营利组织领域的工作加入OpenAI的。2016 年,她担任OpenAI的顾问时结识了马斯克,两人曾短暂交往。之后,她先后在马斯克旗下的特斯拉、Neuralink以及OpenAI工作。 2023 年,马斯克创立xAI后,齐里斯离开了OpenAI董事会。那时,两人已育有三个孩子,之后又添了一个。 “当你孩子的父亲开始与人竞争,甚至从OpenAI挖人时,你就无能为力了。”她在周三法庭宣读的一条她当时发给朋友的短信中写道。 布罗克曼在周二的证词中表示,齐里斯最初隐瞒了马斯克是她孩子父亲的事实。布罗克曼说,他从齐里斯那里得知她生了一对双胞胎,后来才通过公开报道得知马斯克是孩子的父亲。据他作证,当他询问齐里斯时,她说孩子是通过体外受精(IVF)出生的,而且他们之间是柏拉图式的关系。 齐里斯在证人席上发言时条理清晰,但在描述自身免疫性疾病如何使她难以维持长期关系时,她显得情绪激动。她说,大约在2020年,马斯克提出捐精让她怀孕,因为他希望身边的人都能多生孩子。她表示,最初为了保护孩子免受安全威胁,她对马斯克的亲子关系保密,但在2022年的一篇新闻报道曝光后,她向OpenAI董事会公开了此事。 此后,马斯克更加积极地承担起父亲的责任,照顾他们的四个孩子。根据目前为止公开的消息,马斯克与四位女性至少育有14个孩子。 在齐里斯作证期间,奥特曼和布罗克曼潜在的商业利益冲突也被提及。齐里斯回忆起OpenAI的一次董事会会议,当时这家人工智能实验室正在考虑与核聚变初创公司Helion达成交易。布罗克曼和奥特曼都持有这家初创公司的大量股份。 齐里斯作证说,她告诉董事会,她对这笔交易感到担忧,因为这项技术“尚未得到验证”。齐里斯还表示,这家初创公司当时也没有任何可用的产品。 当时齐里斯认为,构建强大模型的主要瓶颈并非芯片、软件或员工,而是实际所需的算力。齐里斯在证词中表示,如果算力是“最重要的投入”,那么“我们为什么要押注于投机性技术呢?” 当被问及布罗克曼和奥特曼是否在董事会会议上回避了与Helion的交易讨论时,齐里斯回答说“是的,但他们当时仍在会议室里”。 查看评论
在埃隆·马斯克起诉 Sam Altman 与 OpenAI 的诉讼案庭审过程中,前 OpenAI 首席技术官米拉·穆拉蒂(Mira Murati)在录像证词中表示,她不能信任时任首席执行官 Sam Altman 的口头陈述。 她在宣誓作证时称,Altman 曾就一款新模型的安全审查流程对她作出不实表述。 穆拉蒂在证词中说,Altman 告诉她,OpenAI 法务部门已经认定某个新 AI 模型不需要提交给公司内部的“部署安全委员会”(deployment safety board)审查。 在被问到“据你了解,Altman 先生在说这句话时是否属实”时,她明确回答:“不”。 穆拉蒂进一步表示,在她任职 OpenAI 期间,Altman 的行为让她的工作更加困难,并强调她的批评“完全与管理有关”。 她称,自己在一家高度复杂的组织里负责极其艰巨的工作,“我在要求 Sam 去领导,而且要以清晰的方式领导,不要削弱我完成自己工作的能力”。 围绕某个 GPT 模型的安全流程,是她与 Altman 产生分歧的一个具体案例。 在听取 Altman 的说法后,穆拉蒂专门向 2021 年加入 OpenAI、时任总法律顾问、现任首席战略官的 Jason Kwon 进行核实。 她说,Kwon 与 Altman 的说法存在“错位”,自己确认“Jason 说的和 Sam 说的不是同一回事”。 出于谨慎,她最终仍然确保该模型提交给安全委员会进行审查。 这并非 Altman 首次被指控存在撒谎行为。 OpenAI 联合创始人伊利亚·苏茨克维(Ilya Sutskever)此前在一份长达 52 页、提交给董事会的备忘录中写道,Altman “表现出持续的撒谎模式,会削弱自己的高管,并让高管之间互相对立”。这一内容在另一份证词中被宣读。 穆拉蒂的证词出现在“马斯克诉 Altman”案件的直播更新中,为外界了解 OpenAI 内部高层在安全治理和管理风格上的分歧提供了罕见的窗口。 随着更多相关证词陆续公开,这场围绕 OpenAI 未来走向及领导层行为的诉讼,正进一步引发业界与监管机构对大型 AI 公司内部决策和安全流程的关注。 查看评论
4月29日,埃隆·马斯克(Elon Musk)出庭作证时明显表现出不耐烦。当OpenAI一方律师当庭质问,这位亿万富豪是否背弃了自己在该初创公司发展早期的出资承诺时,他显得颇为恼火。 在这场备受关注的审判中,马斯克已进入第二天的作证环节。案件围绕他提出的指控展开——即OpenAI背离了其利他主义使命,转而追求盈利。在庭上,这位全球首富在自己自创立之初对OpenAI的实际资金支持力度问题上,陷入被动辩解境地。 马斯克与OpenAI代理律师威廉·萨维特(William Savitt)就提问表述的严谨性多次激烈争执,数次直言对方提问 “有失公允”且“具有误导性”。 萨维特反复向马斯克提出其所谓“简单”的是非题,但马斯克均表示,这类问题无法如此简单地回答。 “你的问题一点都不简单,” 马斯克当庭表示,“本质上就是在设计陷阱让我上当。” 马斯克于2024年提起诉讼,指控OpenAI首席执行官山姆·奥特曼(Sam Altman)与总裁格雷格·布罗克曼(Greg Brockman)借助微软数百亿美元资金,将公司改为营利性企业,借机中饱私囊。 OpenAI及奥特曼则反告马斯克恶意骚扰,并直言马斯克起诉的真实目的,是打压竞争对手、为其2023年联合创立的人工智能初创公司xAI铺路。 萨维特紧追不放,问马斯克在OpenAI初创阶段实际出资总额。马斯克透露,自己此前一直按季度向OpenAI捐款,还为其办公楼支付租金,直到后来对公司管理层 “失去信心”。 马斯克与奥特曼、布罗克曼以及伊利亚·苏茨克维(Ilya Sutskever)联合创办了这家非营利机构,但双方对外宣称的马斯克资金支持规模说法不一。 2015年OpenAI宣布成立时,这家非营利机构曾表示,马斯克承诺最终将出资至多10亿美元,以支持其“造福人类”的人工智能发展使命。而马斯克2023年在社交平台X上发文称,自己实际已捐赠1亿美元。 “说到底,你根本没有向OpenAI投入10亿美元,是不是这样?” 萨维特向马斯克发问。 马斯克回应称,2017年前后他就已对OpenAI的发展方向心生疑虑,逐渐对创始团队失去信任。 萨维特随即打断其发言。“我的问题很简单,” 他说,并重复了问题。 美国地区法官伊冯娜·冈萨雷斯·罗杰斯(Yvonne Gonzalez Rogers)介入他们的争执,要求马斯克正面回答萨维特的问题,马斯克随即请求对方重复提问。 “我的问题是:你对OpenAI的实际出资远不足10亿美元,是不是?” 萨维特说。 “严格按现金金额计算,我一共出资3800万美元。” 马斯克回答。 二人此前早已在法庭上交过手。萨维特是美国顶尖企业诉讼律师之一,2022年马斯克试图推出以4400亿美元收购推特的交易时,正是他代表推特起诉,要求马斯克履行收购协议。最终该案尚未开庭,马斯克便选择妥协。 这场奥克兰庭审对OpenAI而言利害攸关,甚至关乎企业存亡。马斯克提出多项诉求:索赔高达1340亿美元赔偿金、罢免奥特曼与布罗克曼的管理层职务,同时撤销2023年10月完成的OpenAI营利化转型。 截至目前,马斯克的大部分证词都围绕他与OpenAI管理层之间的分歧展开。当时,他们正在探索筹集足够资金的策略,以与Alphabet旗下的谷歌及其他以营利模式运营的AI先驱竞争。 2017年,马斯克与其他联合创始人曾商议成立营利性子公司,为人工智能研发提供资金支持。众人当时提议由马斯克持有该子公司多数股权,掌握几乎绝对的运营控制权。 按照最初规划,董事会共12个席位,马斯克可委派4席,奥特曼、布罗克曼、苏茨克维各占1席。马斯克向陪审团表示,原本计划是随着更多投资者加入,他的多数股权将迅速被稀释。 但马斯克坦言,双方关系破裂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其他联合创始人似乎反对这一提议,并对其表达担忧,而该计划最终也未能落地。 “他们背弃了此前达成的约定,” 马斯克说,“我觉得这种做法很虚伪,他们真正想做的,是创建一家营利公司,把尽可能多的股权攥在自己手里。” 萨维特当庭向陪审团出示了2017年马斯克、苏茨克维、布罗克曼等人的邮件往来记录,内容正是围绕此次合作方案的讨论。邮件中,马斯克提出需要调整发展路线,以适配商业需求。 在同一封邮件往来中,马斯克还提出要向苏茨克维及OpenAI其他员工免费赠送特斯拉汽车。 2018年马斯克退出OpenAI董事会,五年后创立营利性人工智能公司xAI。近期xAI已被SpaceX公司收购,这家航天企业正朝着首次公开募股推进。 另一边,OpenAI估值已逼近万亿美元,同样在筹备上市事宜。 马斯克向陪审团表示,当初之所以将OpenAI设立为非营利机构,是因为他担心人工智能的安全性问题,并希望确保这项技术的未来不会完全被像谷歌这样的公司掌控。 4月29日的庭审中,萨维特询问马斯克,是否认为人工智能企业转为营利模式会产生安全风险。马斯克表示,他认为“确实会带来一定的安全风险”。 “那你创办的xAI也存在这种安全风险吗?”萨维特追问。 “没错。” 马斯克答道。 马斯克在整场作证过程中反复强调,自己并不反对创办营利性人工智能企业,只是坚决反对把一个非营利机构转变为营利企业。 “这就像既要蛋糕又要把它吃掉,两头占便宜。” 马斯克说。 萨维特还就马斯克在OpenAI董事身份与其在特斯拉和 Neuralink(两家公司均大量投资于 AI)之间的利益冲突提出了一系列问题。 这位律师指出,尽管马斯克对OpenAI负有受托责任,但2017年他却暗中挖角这家非营利机构的顶尖科研人才,试图将他们招募到自己旗下其他公司。 萨维特称,马斯克曾将OpenAI知名科学家安德烈·卡帕西(Andrej Karpathy)招揽至特斯拉任职,并当庭展示一封马斯克发给Neuralink高管的邮件,其中写道, “你们尽管去挖OpenAI的人才来Neuralink任职,我没有任何意见”。 “我认为这是一个自由世界,”马斯克回应说,“人们应该有权选择自己想工作的地方。” 查看评论
5月1日,埃隆·马斯克(Elon Musk)结束了他在OpenAI案中的作证。周四,他连续第三天出庭作证,并进行了更长时间的证词陈述,试图推动法院阻止OpenAI向营利性公司的转型。 马斯克在法庭作证 马斯克正在起诉OpenAI,指控该公司及其联合创始人兼CEO萨姆·奥特曼(Sam Altman)、总裁格雷格·布罗克曼(Greg Brockman)通过承诺建立一个优先保障AI安全发展的非营利组织,从而获得了他3800万美元的捐款和个人帮助,随后却转而创建了一个营利性实体以谋取私利。 在周四气氛紧张的交叉质询中,马斯克作证称,他当时知道将OpenAI转型为营利性公司的早期讨论,但他曾从奥特曼那里得到保证,该组织将继续保持非营利性质。 OpenAI、奥特曼及布罗克曼的律师威廉·萨维特(William Savitt)在交叉质询中追问马斯克,他是否阅读过奥特曼在2017年8月31日转发的一份条款清单,该清单涉及OpenAI从非营利组织向由非营利机构监督的营利性结构转型。 “我的证词是,我没有阅读细则,只看了标题。”马斯克表示,他身穿深色西装、深色纯色领带和白衬衫。 有时,马斯克会对萨维特的交叉质询表达不满。“很少有回答会是完整的,尤其在你总是打断我的情况下。”马斯克说道。 美国地区法官伊冯·冈萨雷斯·罗杰斯(Yvonne Gonzalez Rogers)后来训诫了萨维特,原因是没有让马斯克完整回答问题,但同时驳回了马斯克关于该律师存在“诱导性提问”的指控。 马斯克被问及为何没有更早起诉OpenAI,以及他为何没有意识到该公司会转型为营利性实体。萨维特指出,其他OpenAI创始人曾向马斯克发送邮件,讨论在某个阶段将OpenAI技术闭源或通过其盈利的可能性。 “奥特曼和其他人向我保证,OpenAI将继续作为一个非营利组织运营。”马斯克说道。 马斯克向法庭表示,现在的营利性公司已拥有OpenAI的资产。“这个营利性实体占据了绝大部分价值。它已经拿走了非营利组织的绝大部分价值。”马斯克表示。 在质询中,马斯克还承认他的公司xAI使用OpenAI来训练其模型,并补充说:“使用其他AI来验证你的AI,这是行业的标准做法。” 奥特曼和布罗克曼在马斯克作证的大部分时间里都坐在法庭内,聚精会神地旁听。在接受了两个多小时的质询后,马斯克被允许退庭,随后他的高级助手贾里德·伯查尔(Jared Birchall)出庭作证。 查看评论
埃隆.马斯克起诉OpenAI及其联合创始人山姆.奥尔特曼(Sam Altman)和格雷格.布罗克曼(Greg Brockman)一案,周四进入第三天庭审。马斯克当天进行了长时间的作证,力图阻止该公司转型为营利性企业。 案件的核心在于,马斯克指控OpenAI和奥尔特曼误导他在公司发展初期出资3,800万美元。彼时,该项目还是一家以为人类开发安全人工智能(AI)为使命的非营利机构,后来却摇身一变成了营利性企业。“我就是个傻瓜,白白出钱帮他们创办了一家初创公司,”马斯克周三在加州奥克兰联邦法院作证时说。 周三和周四两天,马斯克接受了奥尔特曼和OpenAI的律师威廉.萨维特(William Savitt)长达数小时的交叉盘问。萨维特在以往案件中既代理过马斯克,也代理过起诉马斯克的当事人。他试图让陪审团相信,马斯克不仅知晓OpenAI早期组建营利性实体的计划,而且明确支持,还曾要求获得多数控制权。 周四,萨维特继续发难,坚称OpenAI并无任何条款禁止成立营利性附属机构或对其利润设限。 马斯克重申了此前的证词。“你就是不能窃取一家慈善机构,”他说。 查看评论
IT之家 4 月 29 日消息,当地时间周二,埃隆 · 马斯克在起诉 OpenAI 一案中出庭作证,整场证词里最耐人寻味的部分,并非他声称被夺走的慈善相关权益(大家早有预料),而是关于他的一位老友。 马斯克在证词中表示,他联合创立 OpenAI 的核心动机之一,是与谷歌联合创始人拉里 · 佩奇在人工智能安全问题上彻底闹翻。具体起因是两人的一次谈话:马斯克提出人工智能有可能毁灭人类,而佩奇却不以为然,认为只要人工智能本身能够存续,人类消亡也无所谓。佩奇还指责马斯克偏袒人类,是“物种歧视者”。马斯克则直言这种想法“荒唐至极”。 两人曾经关系极为亲密,这段往事也因此格外引人关注。《财富》杂志曾将二人列入 2016 年度“私交甚好的商界领袖”榜单;马斯克和佩奇相处十分随意,经常直接留宿在佩奇位于帕洛阿托的家中。佩奇曾在查理 · 罗斯的访谈中坦言,比起捐给慈善机构,他更愿意把自己的财富托付给马斯克。 但这份友谊最终因 OpenAI 走向破裂。2015 年,马斯克招揽谷歌人工智能领域顶尖学者伊利亚 · 苏茨克维,联手创办 OpenAI,此举让佩奇深感遭到背叛,随即与马斯克断绝了往来。 IT之家注意到,马斯克此前也曾讲述过这段经历,包括向传记作家沃尔特 · 艾萨克森透露相关细节,后者据此撰写了畅销版马斯克传记。但周二庭审,是他首次在宣誓作证的正式场合公开此事。佩奇至今未对此作出任何回应,同时要注意的是,马斯克此番所有表述,都是为自己的官司诉求服务。即便如此,马斯克在 2023 年接受科技播客主播莱克斯 · 弗里德曼采访时仍表示,自己希望和佩奇和解:“我们做了很多年的朋友。”
本周二,埃隆・马斯克出庭作证表示,他起诉 OpenAI 及其高管的诉讼,早已超越单一企业纠纷,直指人工智能这项 足以毁灭全人类 的技术未来。马斯克指控,OpenAI 首席执行官山姆・奥尔特曼、总裁格雷格・布罗克曼联手欺骗自己,背弃了 OpenAI 最初的非营利使命。 目前,马斯克向美国加州北区联邦地区法院提起诉讼,要求 OpenAI 赔偿1300 亿美元损失,强制公司恢复非营利架构,并罢免奥尔特曼与布罗克曼的董事职务。 自身拥有人工智能企业的马斯克在奥克兰法庭的证人席上坦言:“我对人工智能抱有极度担忧。” 他表示,人工智能既能让全人类走向繁荣,也可能给人类带来毁灭性后果。“我们绝不希望迎来《终结者》式的悲剧结局。” 马斯克说道。 OpenAI 计划最早于今年上市,而本次诉讼或将重创这家全球顶尖 AI 企业,同时也是马斯克旗下 AI 业务最大的竞争对手。长期以来,OpenAI 一直驳斥马斯克的各项指控,称其诉讼纯粹源于嫉妒与不甘。 OpenAI 首席辩护律师比尔・萨维特在周二开庭陈述中表示:“我们之所以对簿公堂,只因马斯克当初对 OpenAI 的判断全盘错误。如今他起诉,本质是因为双方已成行业竞品。身为竞争对手,马斯克会不择手段打压 OpenAI。” 陪审团的裁决,将作为法官伊冯娜・冈萨雷斯・罗杰斯的重要参考,最终裁定是否满足马斯克的全部诉求:强制 OpenAI 回归非营利模式、罢免两位创始人董事席位、划拨约 1300 亿美元赔偿金回流至 OpenAI 非营利基金会。 除马斯克提出的各项整改与赔偿要求外,这场官司极有可能打乱 OpenAI 的上市进程,阻碍其行业扩张步伐。作为 AI 赛道两大先驱,马斯克与奥尔特曼的博弈,或将深刻重塑这项新兴、却已极具影响力的核心技术格局。市场普遍预计,OpenAI 上市将成为史上重磅 IPO 之一,募资所得将巩固其早期建立的行业领先地位;反之,若马斯克胜诉,其旗下 xAI 公司将一举削弱头号对手,实现弯道超车。 山姆・奥尔特曼 早在开庭质证前,本案就已矛盾激烈、争议不断。 本周一,马斯克持续在自家社交平台 X 上发文,抨击 OpenAI、奥尔特曼与布罗克曼,重申这家 ChatGPT 开发商欺骗创始人、违背初心的指控。 他发文直言:“骗子奥尔特曼与格雷格・布罗克曼窃取公益机构,事实确凿、无可辩驳。” 周二晨间,法官罗杰斯因马斯克持续在社交媒体评论案件,对其提出严厉警告,并威胁下达言论禁令。最终,马斯克承诺限制相关发帖,奥尔特曼与布罗克曼也同步达成相同约定。 此外,马斯克的维权之路还面临多重阻碍。周一庭审甄选陪审员阶段,其律师团队剔除了多名对马斯克抱有强烈负面评价的候选陪审员:有人在问卷中直言马斯克 “贪婪卑劣”,还有陪审员表示,特朗普政府时期马斯克主导的政府效率部(DOGE)削减开支政策,严重损害了其伴侣的工作与生计。 罗杰斯法官对马斯克律师团队表示:“现实就是,很多民众对马斯克观感不佳,但这不影响司法程序应当坚守公正与底线。”全程出庭参与陪审员筛选的奥尔特曼,公众负面评价较少。最终入选的陪审团成员,大多对马斯克及人工智能行业持中立态度。 马斯克代理律所 MoloLamken 的案件资料箱运送至法院 海量证据:邮件、短信与通话记录曝光 2015 年,马斯克联合创立并出资创办非营利机构 OpenAI,自述创办初期累计出资至少 4400 万美元。但 2018 年,双方爆发激烈权力斗争,马斯克正式退出公司董事会,后续创立自家 AI 企业 xAI。 马斯克退出一年后,OpenAI 成立盈利性子公司以筹措资金;2025 年,进一步改制为公益营利企业,隶属于 OpenAI 基金会。马斯克在诉状中指出,这一系列改制彻底背弃机构初衷 —— 原本旨在研发安全、开源、造福公众的人工智能技术;奥尔特曼、布罗克曼等核心高管,利用自己的公益捐款非法牟利。本案中,微软被列为共同被告,被控协助、纵容 OpenAI 违背公益信托初心。 马斯克的代理律师史蒂文・莫洛在开庭陈述中指控:“OpenAI、高管奥尔特曼与布罗克曼,以及投资方微软,借机敛财、扩张权势,彻底践踏了这家公益机构成立的核心宗旨。”莫洛补充,创办初期马斯克曾参与讨论企业架构,坚决反对商业化盈利模式;后续 OpenAI 与微软达成深度合作,彻底背离全人类公共利益,加之自身其他业务事务繁忙,因此选择退出董事会。 在庭审前的驳回诉讼动议中,微软反驳称,马斯克的指控缺乏事实依据与实质证据,通篇都是毫无根据的主观揣测。 而 OpenAI 方面则给出完全相反的说辞:正是马斯克本人当初极力推动公司商业化;其离职的真实原因,是妄图全盘掌控 OpenAI 却遭到拒绝。这场诉讼,本质是出于嫉妒、悔恨错失事业、恶意打压竞品的私人目的。 OpenAI 首席律师萨维特表示,当年企业算力资金缺口扩大,计划设立盈利子公司,马斯克要求独占绝对控制权,遭到其他创始团队反对后愤然离职。“对簿公堂,只因为马斯克没能如愿掌控 OpenAI。我的当事人脱离他之后,依旧蓬勃发展、取得成功。马斯克即便心生不满,也无权发起恶意诉讼。” 萨维特强调。 本次庭审提交了数百页邮件、短信、通话记录及内部文件作为核心证据,完整还原马斯克离职前后的内部纷争。大量私密沟通记录显示,各方私下立场与公开社交言论截然不同。 一份 2023 年的邮件证据显示,奥尔特曼曾向马斯克示好,称他是自己的 “偶像”,同时坦言马斯克接连抨击 OpenAI 的言论令自己深受伤害。马斯克回信表示:“我理解你的感受,无意刻意伤人,对此我深表歉意。但当下,人类文明的存亡正悬于一线。” 查看评论
本周二,埃隆・马斯克出庭作证表示,他起诉 OpenAI 及其高管的诉讼,早已超越单一企业纠纷,直指人工智能这项足以毁灭全人类的技术未来。马斯克指控,OpenAI首席执行官山姆・奥尔特曼、总裁格雷格・布罗克曼联手欺骗自己,背弃了OpenAI最初的非营利使命。目前,马斯克向美国加州北区联邦地区法院提起诉讼,要求OpenAI赔偿1300亿美元损失,强制公司恢复非营利架构,并罢免奥尔特曼与布罗克曼的董事职务。(新浪财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