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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之家 · 2026-05-16 14:55:45+08:00 · tech

IT之家 5 月 16 日消息,就在刚刚,周六早上的科技圈又曝出重磅消息。 OpenAI 官方毫无预兆地宣布了公司历史上在 IPO 前夕最大规模、最剧烈的一次组织架构大重组。 ChatGPT、Codex 以及开发者生态的命脉 ——API,三大核心产品线被全部打碎,原地合并为一个统一的产品组织! 更让人震惊的是,一度隐居幕后的 OpenAI 联合创始人兼总裁、那个曾经因为奥尔特曼被罢免而愤然辞职的技术战神 Greg Brockman,正式被推向台前,全面接管产品战略! 表面上,这是一次 OpenAI 为了 Agent 时代的战略聚焦。 但实质上,这明显是一场惊心动魄的「硅谷权游」:ChatGPT 的开国元老被调离、核心高管接连离职、AGI 掌门人因病无限期休假…… 现在,OpenAI 的围剿者们已经虎视眈眈。 Anthropic 刚刚敲定 300 亿美元融资,估值飙升至 9000 亿美元,完成了对 OpenAI 的史诗级反超;谷歌更是在下周的 I/O 大会前磨刀霍霍。 9 亿周活用户命悬一线,地表最强 AI 帝国正迎来属于它的生死存亡之秋! 突然被换掉的掌门人,与走向台前的影子国王 这次调整最让人大跌眼镜的,是 OpenAI 对核心功臣的挥刀。 ChatGPT「生父」被调离 如果要评选 OpenAI 过去两年里风头最劲的功臣,Nick Turley 绝对榜上有名。 作为 ChatGPT 自上线以来的全权负责人,Nick Turley 亲手把 ChatGPT 从一个无人问津的「全家桶赠品」,喂养成了今天坐拥 9 亿周活跃用户的全球第一大超级应用。 然而,在这次的权力洗牌中,这位功勋卓著的 ChatGPT「生父」却被一纸调令,直接从最核心、最吸睛的消费者产品线移开,去主管相对沉闷的「企业用户」方向。 「他不再负责任何消费者产品。」外媒 WIRED 用这句话,冷酷地宣告了一位 ChatGPT 元老在 C 端大本营的谢幕。 接替他消费者产品一把手位置的,是前 Instagram 副总裁 Ashley Alexander。 这位原本在 OpenAI 负责医疗健康应用的女将,直接空降到了流量的最核心。 战神归位:Brockman 的「垂帘听政」结束了 如果说 Nick Turley 的调离是「大将换防」,那么 Greg Brockman 的亲自挂帅,则是 OpenAI 最高权力层的惊天巨变。 作为 OpenAI 的联合创始人兼总裁,Brockman 在技术圈一直是个狠角色。 他能在奥尔特曼被董事会清洗时扔下铁饭碗同进退,也能在回归后默默在后台死磕 AI 基础设施。 前段时间,OpenAI 名义上的「AGI 部署 CEO」Fidji Simo 因为严重的慢性疾病复发,自 4 月初开始持续休假,归期未定。Brockman 此前只是代管产品。 但就在这个周五,OpenAI 直接向全体员工发布备忘录:Brockman 的「代管」正式转正。 他将全面、长期地正式接管 OpenAI 的所有产品战略! 那个在技术后台修路造桥的「影子国王」,终于被逼到了聚光灯下。 从此,他不仅要管算力、管芯片、管 Blackwell 的供应链,现在还要管 9 亿人每天在 ChatGPT 里聊什么,成为真正的实际掌权者。 三线合一!奥尔特曼的惊天豪赌:「超级应用」降临 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把三大产品线生生捏在一起? 在流出的内部备忘录中,Brockman 用一种极具行业煽动性的语言给出了答案。 「我们正在巩固我们的产品工作,以便以最大的专注力向 Agentic Future(智能体时代)进军,在消费者和企业端全面取胜!」 史上第一次,OpenAI 高层如此明确地承认:OpenAI 原有的产品线,已经到了不得不变的臃肿期。 从「三头马车」到「铁板一块」 在重组之前,OpenAI 内部的三大产品线几乎是各自为战的。 ChatGPT: 负责貌美如花、搞定 C 端流量,吸引 9 亿周活用户; Codex: 负责闷声发大财、死磕编程和代码生成,是程序员的神器; API: 负责向全世界的开发者抽税,构建生态护城河。 但在 Brockman 眼里,这种割裂是不可接受的。随着 AI 能力的进化,这三个东西正在自然收敛。 现在的 ChatGPT 如果不会写代码、不会自动跑 API,那它就是一个聊天花瓶;Codex 如果没有 ChatGPT 的交互界面,就无法变成小白也能用的生产力工具。 因此,现在三大团队原地解散,合体为全新的核心产品与平台团队。而这个巨无霸团队的掌舵人,正是 Codex 的原负责人 ——Thibault Sottiaux。 曾经,他把 Codex 打造成 OpenAI 历史上增长最快的王牌产品而立下赫赫战功;如今,他成了 Brockman 麾下的头号大将。 终极王牌:代号「Super App」的桌面吞噬者 伴随着这次重组,OpenAI 真正的大招也终于浮出水面。 Thibault Sottiaux 目前正在秘密主导开发一款内部被称为「超级应用」的终极武器。 这绝不仅仅是一个网页版的 ChatGPT 升级,而是一个要把 ChatGPT、Codex 编程智能体、以及 OpenAI 尚未发布的「Atlas 网页浏览器」三合一的统一桌面端应用! 这意味着,OpenAI 要彻底跳出「聊天框」的限制。 从此,这个超级应用长在你的电脑桌面上,它有自己的浏览器(Atlas),能自己看网页;它有最强的代码执行能力(Codex),能自己写脚本;它有 ChatGPT 的大脑,懂你的意图。 它不需要你复制粘贴,它能「自主代替用户执行复杂的数字任务」。 这才是奥尔特曼和 Brockman 眼中的「Agentic Future」—— 智能体时代! 高管空心化:狂欢背后的失血与隐忧 这个新闻看起来,似乎是一次很积极的「主动出击」。 但如果仔细阅读 OpenAI 最近的人事变动名单,你就会发现这样一个可怕的事实: OpenAI 的高管层,快要被掏空了。 就在这次重组发生的前一个月,OpenAI 内部掀起了一场海啸般的人事震荡。 上个月,OpenAI 离职了一批神仙大佬。 Kevin Weil, OpenAI 科学家 AI 工作空间负责人,离职! Bill Peebles, 大名鼎鼎的 Sora 的联合负责人、核心大牛,离职! Srinivas Narayanan, 企业应用首席技术官,离职! 更不用说,那个本该运筹帷幄的「AGI 部署 CEO」Fidji Simo,目前还躺在病床上,只能在病房里隔空跟 Brockman 对对方案。 所以,这一次大重组的底层逻辑,并不是因为 OpenAI 兵强马壮,而是因为他们已经无人可用了。 在连续失去多位技术副总裁、CTO 和项目负责人后,OpenAI 的战线拉得太长了 —— 又要搞 Sora 视频,又要搞 SearchGPT 搜索,又要搞 Orion 大模型,还要搞硬件芯片。 Brockman 这次把 ChatGPT、Codex 和 API 捏成一团,本质上是一次断臂式的收缩。 把有限的精锐部队合并到同一个战场,用一个通吃 C 端和 B 端的「超级应用」,来掩盖内部高管流失的窘境。 估值被反超!追兵已至,资本市场的「致命 30 秒」 让奥尔特曼和 Brockman 如此焦虑、甚至不惜在 IPO 前夕进行如此剧烈重组的,还有外部那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竞争压力。 硅谷的 AI 王座,在这个星期刚刚易主了。 Anthropic 的「背刺」:9000 亿美元的巨无霸诞生 就在本周,OpenAI 最致命的宿敌、由前员工出走创立的 Anthropic,悄然敲定了一笔颠覆行业格局的新融资。 在这轮由顶级财团领投的 300 亿美元巨额融资中,Anthropic 的估值被直接推向了令人窒息的 9000 亿美元! 9000 亿美元是什么概念?它一举超越了 OpenAI 在非公开市场的最新估值,成为了全球估值最高的独立 AI 独角兽! 更糟糕的是,Anthropic 在编程领域对 OpenAI 实施了精确的降维打击。Claude 系列模型在长文本和代码生成上,把 OpenAI 压得抬不起头。 技术人员在疯狂逃向 Claude,资本在疯狂涌向 Anthropic。OpenAI 如果再守着那个只会聊天的 ChatGPT 网页,它的帝国大厦在上市前夜就会崩塌。 5 月,Anthropic 的年度经常性收入已经飙升至 450 亿美元,短短 5 个月内营收增长了 500%。这条陡峭的营收曲线,在整个科技商业史上都找不到先例! 谷歌下周开大,留给 OpenAI 的时间不多了 除了背后的刺客 Anthropic,正前方的泰坦巨兽 —— 谷歌,也在死死盯着 OpenAI。 下周,Google I/O 年度开发者大会就将正式开幕。据硅谷线报,劈柴已经准备好了一箩筐针对 ChatGPT 的全新 AI 产品。 去年 OpenAI 靠在 Google I/O 前一天发布 GPT-4o 截胡了谷歌;而今年,高管空心的 OpenAI 已经没有余力再去搞一场发布会来「截胡」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赶在谷歌开大招之前,把自己的组织架构调整好,告诉华尔街:别看 Anthropic 估值高,我们已经在搞三合一的 Super App 了。 终局之战:IPO 前夜的疯狂自救 根据 WIRED 的独家起底,这次重组背后,还有一个全硅谷公开的秘密:OpenAI 计划在今年年内正式推进 IPO。 对于任何一家准备上市的超级独角兽来说,资本市场最忌讳的就是「故事线不清晰」和「高管内斗内耗」。 在上市的关键窗口期,如果 OpenAI 的招股书上写着:我们有 ChatGPT 团队、有独立的 Codex 团队、有 API 团队,三个团队天天为了算力资源抢得不可开交,那华尔街的分析师会毫不犹豫地给估值狠狠打折。 通过这次重组,奥特曼向资本市场讲了一个极其性感的全新故事。 「我们没有杂乱的产品,我们只有统一的底层能力。我们即将推出一个能统治所有桌面端、拥有 9 亿周活、能自动帮你干活的超级 Agent。」 让 Brockman 这位在硅谷声望极高的创始人亲自挂帅产品,也是在给摇摇欲坠的投资人信心:看,虽然有人离职,但公司的技术灵魂依然在第一线开荒。 从那个在旧金山公寓里成立的非营利性实验室,到今天为了 IPO 疯狂重组的商业帝国,OpenAI 正在经历它诞生以来最惊险的一段航程。 Brockman 的走上前台,是临危受命,也是背水一战。 当 ChatGPT、Codex 和 Atlas 浏览器在不久的将来融合成那个恐怖的「Super App」时,我们会看到通往 AGI 的终极钥匙吗? 硅谷的这场 AI 王座之争,才刚刚进入最血腥的白刃战阶段。

cnBeta全文版 · 2026-05-12 13:06:06+08:00 · tech

OpenAI总裁兼联合创始人格雷格·布罗克曼(Greg Brockman)的私人日记,如今已成为该公司与埃隆·马斯克(Elon Musk)诉讼案中的关键证据。这场科技界顶级人物之间的法律争端,最具人情味的部分,或许正是这些原本只属于个人的私密记录。想象一下,如果有人翻看了你的私人日记,那会多么令人尴尬。而现在,这本记录了布罗克曼人生中一段高压时期的日记,正在法庭上被当众朗读,全世界都在关注。 因为起诉OpenAI的是全球最富有的人之一,而公司未来可能部分取决于这些突然曝光的私人想法。在本周的庭审中,布罗克曼被迫大声朗读近十年前自己写下的文字,这对他来说是一段极其煎熬的经历。 对格雷格·布罗克曼来说,这曾经是无法想象的。 日记的背景与内容布罗克曼从2010年左右开始记日记,当时他还是一个正在考虑辍学和职业方向的大学生。后来,他成为Stripe的早期员工之一,并于2015年与埃隆·马斯克、萨姆·阿尔特曼(Sam Altman)等人共同创立OpenAI。公司早期甚至在他位于旧金山Mission区的公寓里运作。 这本大约100页的日记记录了他人生中的重要阶段,包括大学辍学、在Stripe的工作,以及OpenAI的创立过程。他在2023年停止了关于OpenAI的记录,那一年他和阿尔特曼曾短暂被董事会罢免。他没有解释停止记录的原因。 在马斯克于2024年提起的诉讼中,这些日记被马斯克的律师团队作为重要证据使用。马斯克的核心指控是: OpenAI背离了最初作为非营利组织的使命,转而追求商业利益 ,违背了创始时的承诺,即为了人类利益安全开发人工智能,而不是为了利润。 关键日记摘录成为庭审焦点马斯克律师重点强调了2017年左右的几则日记条目,当时OpenAI内部正围绕公司结构、控制权和融资展开激烈讨论:布罗克曼写道:“Financially, what will take me to $1B?”(财务上,什么能让我达到10亿美元?)他还在思考转向营利模式:“We’ve been thinking that maybe we should just flip to a for profit. Making the money for us sounds great and all.”(我们一直在想,也许我们应该直接转为营利公司。为我们自己赚钱听起来很棒。) 另一则条目中,他讨论摆脱马斯克的影响:“This is the only chance we have to get out from Elon.”( 这是我们摆脱埃隆的唯一机会 。) 他还考虑过将OpenAI转为营利实体而不带上马斯克是否道德:“It’d be wrong to steal the non-profit from him... that’d be pretty morally bankrupt. And he’s really not an idiot.”(从他手中偷走非营利组织是错误的……那会相当道德破产。而且他真的不是傻瓜。) 这些摘录被马斯克团队用来证明OpenAI创始人早在2017年就计划偏离非营利使命,并存在个人利益驱动。布罗克曼的个人财富如今因OpenAI估值飙升而接近300亿美元,这进一步强化了马斯克一方的论点。 布罗克曼的回应在庭审中,布罗克曼承认公开这些内容“非常痛苦”(It’s very painful)。他描述这些是“深层个人化的写作,本不打算让世界看到”,但强调“我对里面没有任何内容感到羞耻”。 布罗克曼解释称,这些日记是“意识流式的思考”(stream-of-consciousness musings),是他在高压时期记录的内部对话和权衡,不能脱离上下文理解。他表示,OpenAI转向设立营利臂的决定是所有联合创始人共同参与的,并非单方面背叛马斯克。 他还指出,马斯克当时曾提出要么获得公司完全控制权,要么保持纯非营利结构。布罗克曼和阿尔特曼等人则寻求平衡路径,以确保公司有足够资源与Google等巨头竞争,同时坚持使命。 诉讼的更广泛意义这场审判进入第二周后,焦点从马斯克转向布罗克曼。日记不仅揭示了OpenAI早期创始人的内部权力斗争、领导风格分歧和对AGI(通用人工智能)未来的焦虑,还暴露了科技初创公司从理想主义到现实商业压力的转变。 布罗克曼的日记成为数字时代隐私与法律发现程序碰撞的典型案例。私密记录如今可能轻易成为法庭武器,这也引发了关于高管个人记录在诉讼中风险的讨论。 无论审判结果如何,这些日记都为公众提供了一个罕见的窗口,让人们看到OpenAI从一个在公寓里起步的小团队,成长为估值数千亿美元的AI巨头的过程中,那些不为人知的个人挣扎、野心与道德考量。布罗克曼的文字提醒我们,即使在最前沿的科技革命中,人性的复杂性依然是核心。 查看评论

plink.anyfeeder.com · 2026-05-05 16:05:08+08:00 · tech

就在刚刚,OpenAI总裁Greg Brockman“认罪”了?他当庭承认,自己从未投入一分钱,却套出了价值300亿美元的股权。这个消息,不仅惊呆了法庭上所有人,也让所有网友震惊。 听到这个劲爆消息,纽约大学学者马库斯判断:我认为马斯克第一次真的有机会赢了。 硅谷世纪审判, OpenAI总裁“认罪” 2026年5月的奥克兰联邦法院,空气中弥漫着焦灼感。 在这个法庭里,坐着当今世界最聪明的几颗大脑,也坐着人类历史上最激烈的利益纠纷。 一边是世界首富、致力于将人类送往火星的马斯克;另一边则是目前全球AI皇冠上的明珠——OpenAI的执掌者们:奥特曼和Greg Brockman。 现在,这场审判已经演变成了一场关乎数百亿美元、充满了背叛、权谋、秘密协议与利益输送的商业谍战大片。 庭审现场,马斯克的代理律师神情自若,他拿着Brockman自己的日记和邮件,优雅地进行着一场“现场活剐”。 最令全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当律师问及Brockman在OpenAI营利性实体的持股时,对话如下。 问:“你在这一营利性公司中拥有所有权权益,对吗?” Brockman: “是的,准确。” 问:“而为了获得这些权益,你投入的现金是0美元。对吗?” Brockman(迟疑后): “也是准确的。” 问: “你在这家营利性实体的股权,以今天的估值计算,超过了200亿美元,对吗?” Brockman:“是的。” 问: “事实上,它可能更接近300亿美元。对吗?” Brockman: “我想这可能是真的。是的。” 这个数字在法庭内回荡时,旁听席上响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 要知道,马斯克作为OpenAI最早的资助者,先后捐赠了超过3800万美元现金,提供了早期的办公场所,甚至亲手挖来了顶尖人才。 但在今天的OpenAI里,马斯克的个人占股是零。 不仅如此,Brockman还不得不承认了一个尴尬的事实:他曾在早期筹款中利用马斯克的名字来背书,甚至曾口头承诺捐款10万美元,但实际上,这笔钱他从未兑现。 这正是马斯克指控的核心:不当得利。 按照加利福尼亚州的慈善信托法,非营利组织的受托人应该领取薪水,而不是瓜分慈善资产。 马斯克的逻辑很简单:我捐款是为了做一个造福人类的公器,结果你们把公器偷偷拆了,把里面的零件装进了自己的口袋,还给自己贴上了300亿美元的标签。 Cerebras:一笔200亿的自我交易 如果说300亿股份是这场庭审的第一颗炸弹,Cerebras就是第二颗。庭审中披露的关于Cerebras公司的关联交易,直接触及了法律红线。 马斯克的律师翻出了一份陈年旧账。 2017年,Brockman在担任OpenAI受托人期间,私下购买了AI芯片初创公司Cerebras的股份。与此同时,奥特曼也对该公司进行了个人投资。 然而,在接下来的时间里,Brockman开始疯狂在OpenAI内部游说,促使OpenAI与Cerebras达成交易。 具体时间线如下。 2025年12月: OpenAI签署了一份向Cerebras支付100亿美元的订单,并额外提供了10亿美元的贷款。 2026年2月: 凭借OpenAI的巨额订单,Cerebras的估值从80亿美元飙升至230亿美元,翻了近三倍。 2026年4月: OpenAI将订单追加到了200亿美元。 现在: Cerebras正式提交IPO申请,估值冲向266亿美元。 法庭上的对话如下。 问:当你在讨论OpenAI和Cerebras之间的金融交易时,你实际上是Cerebras的股东,对吗? Brockman:“讨论期间和作为Cerebras投资者之间存在一些重叠。是的。” 问:你能指出一封告知马斯克你持有Cerebras股份的邮件吗?在你推动OpenAI和Cerebras做交易的同时? Brockman:“我不认为存在这样的邮件。” 问:聊天记录呢?Brockman:“没有。”问:短信呢? Brockman:“没有。” 问:然而如果OpenAI和Cerebras之间有交易,你个人会从中获利 Brockman:“我想是的,但这不是我当时考虑的事情。” 加州慈善信托法对此有个专门的名字:自我交易。这种自我交易在法律上是极其致命的。 作为非营利组织的负责人,他们利用慈善资金去扶持自己个人投资的公司,从而实现个人财富的指数级增长。 这已经不仅仅是“背离初衷”的问题,而是涉嫌严重的职业道德违规和利益冲突。 “美国最恨之人” OpenAI方面显然不打算坐以待毙。 为了反击马斯克的“贪婪说”,他们的律师在法庭上披露了一组充满火药味的短信! 根据OpenAI的说法,在开庭前两天,马斯克曾主动联系Brockman提出和解。Brockman礼貌地回应说,不如双方都撤诉。 随后,对话既然竟然脱轨了。 马斯克似乎瞬间“狂暴化”,他回复道:“到本周末,你和Sam将成为全美国最令人痛恨的人。如果你坚持(不和解),那就这样吧。” 这条被称为“不祥预兆(Ominous)”的短信,被OpenAI解读为马斯克的恐吓与威胁。 庭审文件:https://storage.courtlistener.com/recap/gov.uscourts.cand.433688/gov.uscourts.cand.433688.522.0.pdf OpenAI的律师试图证明,马斯克起诉并不是为了什么“人类安全”或“非营利梦想”,而是因为他嫉妒OpenAI的成功,想向老搭档索要分手费。 然而,法官Yvonne Gonzalez Rogers并没有被这些花边八卦带偏,她当庭裁定这些短信内容不可作为证据。 法官的关注点依然清晰:OpenAI是否违反了其创立时的合同义务?其从非营利向营利性的转型是否合法? 专家的忧虑:AGI军备竞赛下的“世界末日” 在这场审判中,唯一能让人想起“人类命运”这个宏大课题的,是马斯克请出的专家证人——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计算机教授Stuart Russell。 作为AI界的泰斗,罗素教授的证词让现场气氛瞬间沉重。他警告称,当前的AGI竞赛已经演变成了一场失控的“军备竞赛”。 “追求AGI与安全之间存在着天然的张力,”罗素对陪审团说。 他指出,OpenAI为了赢得竞争,正在牺牲安全性。这种“胜者通吃”的心理,会让开发者忽略对AI对齐的严苛要求。 最讽刺的细节在于,马斯克虽然起诉OpenAI追求利润,但他自己旗下的xAI同样是一家营利性公司,且同样在疯狂购买显卡、扩充算力。 所以,这到底是两个理想主义者在争夺人类的未来,还是两个亿万富翁在争夺通往上帝权力的门票? 罗素教授甚至表达了一种担忧:如果这场诉讼导致OpenAI被迫公开其核心技术细节,可能会刺激全球范围内的AI军事化风险。 OpenAI:这是“必要的恶” 面对“背信弃义”的指责,OpenAI的逻辑也自成一派。 Brockman在证词中反复强调,OpenAI之所以转型,是因为他们发现,想要实现AGI,所需的算力是天文数字。如果仅仅依靠慈善捐款,OpenAI早就死在了Google DeepMind的阴影之下。 “为了吸引顶尖人才,为了购买数以万计的H100显卡,我们必须引入营利性结构,”OpenAI的辩护律师坚称,这是一种“必要的恶”。 但马斯克方反驳道:如果你需要钱,你可以重新融资,但你不能把之前大家基于“非营利”前提投入的资产和声誉,直接打包带走,转化成私人的股份。 要知道,在早期的一封邮件中,Brockman曾亲口说过,如果OpenAI转向营利性,那将是“道德上的破产”。 如今,他坐在300亿美元的股权堆上,不知道是否还记得自己当年的那句话。 硅谷的价值观大撕裂 这场审判,本质上是两种硅谷价值观的终极对撞。 一种是马斯克代表的“旧约理想主义”: 承诺就是承诺,契约不可违背。 一种是奥特曼代表的“实用扩张主义”: 技术迭代太快,生存才是第一位。为了实现AGI,任何法律结构的微调和利益分配的改变都是合理的。 而加州法律可能更倾向于前者。 在加州,慈善资产受严格保护。如果你建立了一个慈善机构,然后决定把它变成私人公司,你必须经过极其复杂的评估,并将资产价值全额回馈给公众。 如果马斯克赢了,会发生什么? 首先,OpenAI可能被迫开源——这是马斯克一直以来的诉求。 第二,微软的投资可能面临风险。马斯克要求撤销与微软的独家授权协议。如果法庭支持这一请求,OpenAI的估值将瞬间坍塌。 第三,OpenAI营利性部门的利润可能被强行划拨回非营利母体,Brockman那300亿美元的“零成本股权”可能化为泡影。 最后,这一判决将成为判例,警告所有AI初创公司:你不能打着慈善的幌子融资,再打着商业的幌子收割。 但如果OpenAI赢了,那意味着硅谷的“野蛮生长”逻辑再次获得全胜—— 只要你能做出改变世界的技术,那所有最初的诺言,都可以在成功的金光下被掩盖。 查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