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股市动荡,一下次少了三分之一身家,于是琢磨拿技术变现一下子。目前手里有很多算力,还有很多动态ip。 受 求助帖,关于自动翻译api 启发,准备做一个细分领域的翻译中转站,支持基于 deepl和微软谷歌等传统机翻,也同时支持 Qwen-MT 等翻译模型的本地部署提供服务,也同时支持deepseek等在线模型的中转。 目标客户可能是对外贸易或者出海项目之类的,不知道有没有搞头,如果有搞头的话,你觉得怎么收费才有搞头 按入方向字符数收费 按token收费 包月收费,但有rpm限制 包月收费,但有字符上限 点击以查看投票。 12 个帖子 - 6 位参与者 阅读完整话题
IT之家 6 月 4 日消息,IDC(国际数据公司)2 日发布的报告称,全球 PC 市场将在 2026 年下半年迎来一段动荡时期,而且短期内没有快速解法。IDC 目前预计,2026 年全球 PC 出货量 同比将下降 11.3% 。随着时间推移,市场压力还会继续加重,到第四季度,全球 PC 出货量 预计将同比下滑 20 %。 IT之家获悉,拖累市场的核心问题是 内存持续短缺 。IDC 预计,内存供应 在 2027 年底前都难以明显缓解 。由此带来的影响已经开始显现:PC 价格继续上行,厂商也越来越难维持完整的产品线。 报告称,2026 年第一季度看起来一度并不差,全球 PC 出货量同比增长 3%,但这轮增长带有明显的提前释放特征。无论是个人消费者还是企业客户,都在 预期涨价和部分配置缺货之前 提前下单。这种提前采购带来的动能还会部分延续到第二季度,从后续几个季度看,市场预计会 逐季走弱 ,而且下滑幅度会越来越明显。 报告指出,苹果 MacBook Neo 是 PC 市场中的一个重要变量 。MacBook Neo 带动笔记本电脑需求强于预期,促使 IDC 上调了笔记本电脑出货预测。不过,MacBook Neo 对行业的影响并不是单向利好。 IDC 消费设备追踪研究经理吉特什 · 乌布拉尼表示:“MacBook Neo 的推出正在对整个 PC 生态系统造成切实压力。我们预计,各厂商将通过 新芯片、微软效率更高的操作系统,以及激进的促销定价 作出回应。2026 年(笔记本)平均售价将增长 17%;即便未来两年内存产能扩大,价格也 不太可能回到 2025 年水平 。” 报告总结说,PC 市场正在同时面对 结构性供应约束、宏观经济压力和平台级变化 。对消费者和企业买家来说,低价购机窗口正在缩小。对 PC 厂商来说,难题则是如何在零部件短缺、成本上升和苹果新硬件竞争压力之下,继续维持足够完整的产品布局。
2024年到2026年动荡不已,身边的同事一个个遭遇裁员,有一个同事身负几百万W房贷被裁,我虽然躲过了5次,但是年终也是很久没有见到过了,大概率也在公司干不了几年了,真的想做点副业来留条后路,苦于没有门路和执行力,焦虑不已! 10 个帖子 - 7 位参与者 阅读完整话题
尽管中东战乱引发动荡,阿联酋航空仍创下史上最佳业绩;冲突在该财年最后一个月导致其部分机队停飞。 这家迪拜国有航司表示,自2月28日美以打击伊朗引发地区冲突以来,公司面临重大挑战——空域关闭、数千航班取消。 阿联酋航空称,目前已恢复约四分之三的战前航班,覆盖全球96%的目的地。该航司还表示拥有充足燃油可全面恢复运营,并明确反对采取仓促的成本控制措施应对全球航油短缺。 截至3月底的12个月内,受强劲出行需求与新飞机交付提振,阿联酋航空税前利润增长7%,达创纪录的66亿美元;营收增长3%至410亿美元,同样创下公司历史新高。 阿联酋集团主席周四表示:“阿联酋集团曾多次渡过危机与中断。尽管在财年最后一个月遭遇严峻挑战,这份亮眼业绩再次印证了集团商业模式的韧性与实力。” 他补充道:“阿联酋集团以极为充裕的现金储备进入2026-27财年,足以支撑我们稳步推进业务强化计划,无需仓促控费。飞机交付与改装项目将继续提速,新设施与设备的既定投资也将如期推进。” 阿联酋航空为非上市公司,不发布下一财年业绩指引。他表示,公司基本面稳健,成熟商业模式保持不变;冲突期间未接受股东注资。 其他航司已开始削减成本或取消航班——战乱以来航油价格已翻倍。达美航空将削减3.5%运力,汉莎航空取消2万班航班,并提前关闭旗下区域航司。 航空数据机构Cirium显示,全球航司5月已合计削减约200万个座位运力。 受战乱冲击,阿联酋航空全年客运量小幅下滑,从5370万人次降至5320万人次;客座率从78.9%微降至78.4%。 查看评论
在这个动荡的年代,被公司优化,意味着什么?这在过去意味着眼泪、自我怀疑和愤怒,但现在,见怪不怪的人类已经将它进化成了一种生物本能,当优化通知降临,人们会迅速激发一个念头:时间差不多咯,是时候办签证了! 在社交平台上,趁着离职抓紧办签证已经成了时代箴言,中国版的摩西十诫。 这并不是因为离职过后有了团块时间可以潇洒, 而是要赶在还没丧失职场人身份的窗口期,捕捉办理签证的战机。 工资流水的中断,社保状态的变更和在职状态与否,都与签证系统通过率紧密相关,在这个找工作愈发玄幻的时刻,每个中国人或许都有自己的签证赏味期限。 而说起签证,就绕不开VFS Global签证中心: 它是使馆的好秘书,也是人们心中的周扒皮,从小红书到reddit,越来越多的人在攻伐这家公司。 上世纪90年代,随着IT产业起飞、外包开始流动、跨国公司织出一张新的全球网络。 这件事对于个体的改变在于,出国不再只是东亚发展中国家少数人的路径,而开始成为一整个中产阶层、知识分子、技术人才的选项。 而在人口体量巨大的中国和印度,更显壮观,当越来越多的人顺着这张网移动,企图换个活法,签证问题就这么招,成了个大问题。 在当时的印度,美国大使馆外排满了人,有些时候要提前两天排队,而在馆内签证人员不堪重负,出错是常态。 在这样的状态下,美国大使馆被推上了舆论的风口。人们质疑效率,质疑公平,甚至把这事上升到了民族尊严的层面。 于是在2001年,Kuoni India旅游公司的一位名叫Zubin Karkaria的印度小伙洞察到了其中商机,并成立了VFS Global,他开始替美国大使馆收集申请人的材料,并提供文件递送服务。 1992年,印度人排队申请美国签证 时至今日,VFS Global已成为全球最大的政府和外交使团签证及护照外包服务商,为71个国家服务,并在167个国家运营超过4000个签证申请中心,自2001年以来已累计处理超过5.37亿份申请。 这种模式的精妙之处在于两头挣钱, 一边靠承接各国签证系统服务挣米,一边把原本标准化的申请过程,拆解成一项项可以付费提速的服务爆金币。 但,钱能两头收,骂也就会从四方来。 vfs创始人Zubin Karkaria 从某种意义上说,在这个连自动贩卖机都开始索要小费的美国时代,VFS Global更像一座老派资本主义乐园,很朴实,你只要肯花钱,你就能瞬间体验到金钱开道、所向披靡的通行感。 之所以说是乐园不是没道理的,里面咖啡厅的物价是对齐欧洲的,工作人员的效率是西方式的,你也不好说是他们是认真还是慵懒,反正就是甭管多少人排队就是1小时起。 但如果你上了VIP服务那就大大不一样了,那直接升级到特供服务,昌迪加尔风的小沙发给你准备好了,自助饮品小食也摆在小茶几上了,要是你来时匆忙没吃饭,其丰富程度绝对能当一顿简餐。 “对于来晚的人来说,VIP也意味着续命,有次迟到半个小时,他们说要不你重新预约,要不就升级VIP今天办...进去之后你以为还得坐会,想着吃点东西捞回点本儿,但服务人员马不停蹄的就给你一套连,10分钟搞定材料递交和指纹录入,最后我只能拿一瓶苏打水走,以示报复。” “后来我想明白,你进了VIP之后之所以给你办那么快,就是想让你办完赶紧走,别跟这坐着蹭零食可乐和咖啡了。” VFS Global不是使馆签证外包服务赛道中的唯一一家。中国人常用的还有法国签证的TLS和西班牙签证的BLS。 虽然他们业务模式相同,都是干签证外包服务的,也都卖黄金时段预约费、复印上传之类的麻烦事,甚至为了避免机器人刷号,网页预约系统更是都难用的像一个妈生的: 但在售卖增值服务这件事上,所有类似机构都得向印度人的VFS叫声祖宗。 从大面上来说,VFS增值服务的售卖链条并不复杂,就是通过等待唤醒情绪进而诱导。但达成情绪引导的一个关键步骤在于队伍的动线设计。 通过伸缩隔离带划出的单向动线,以及稀缺的座位配置,让排队被重构为一种高密度的消耗场,时间在这里被放慢,耐心被一寸寸榨干。 到最后,排队不再只是等待,而逐渐演变成一场关于人与意志力的消耗战。而付费在这个环节不再是智商税,而是战场绝望士兵的光荣弹。 “人多就好,人少就减窗口,就算你足够硬汉完成了仪式,也不会想再来一轮排队,所以你不会选择免费过来拿护照,一定会花200多选择快递服务,没人能从签证中心全身而退,只能捏着鼻子忍过去。” 跟外国人相比,中国游客的吐槽还是显得过于温良恭俭让了,毕竟我们更多是在抱怨流程麻烦,而他们已经开始质疑这套系统本身的合理性。 在国际版“黑猫投诉” Trustpilot 上,网站崩、预约难、客服失语、流程混乱这些声音,拢共凑齐了1300多条留言,帮助VFS Global斩获到了1.3/5的好成绩,一个低得几乎闻所未闻的数字。 “如果能打负分,我真想给他们一百万颗负分!!网站累人也就算了,但我正在付款的时候预约被人抢走是怎么回事?——澳大利亚用户” “这是我从事IT行业35年来见过最糟糕的网站,更别提那些拼写错误了。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政府会选择他们来办理签证或护照更新。——英国用户” “这就是英国政府脑残的例子,他们竟然把一项至关重要的公共服务外包给了完全不懂行的人...又一次浪费税款给那些不称职的外包公司,我已经写信给内政部投诉了——英国用户” “签证中心就是一坨狗屎。——印度用户” 不过说到底,挨骂本来就是VFS Global这类机构外包工作的一部分, 所谓更方便、更个性化的签证服务,本质上只是对普通人的一层包装。它真正重要的作用在于,它在权力与人之间拉了一道帘儿,堆砌了一座防火墙。 表面上,是它帮使领馆分流人群降低拥挤和安全压力,把大量流程性工作和运营成本接走,让签证官只处理最后的决断。 但在最里层,它把情绪也一起接走了,排队的焦躁、系统的混乱、结果的不满,这些原本会砸向使领馆的口水,都被集中释放在这一层外包体系里。 今天,如果你留心社交媒体,会发现年轻人炫耀护照、炫耀签证。对于那些从全球旅行黄金时代走出来的人来说,这种炫耀多少显得有些荒诞。以至于很多人很难理解,人们为什么要为一张许可通行的纸感到骄傲。 这种状况与离职先办签证的风潮一体两面,囤积签证是害怕被时代震荡褫夺掉移动的资格;展示签证,是确认自己还在队列中,没被淘汰。 而面对焦虑,人总会学会与它相处。 在西方,人们甚至将烦人的旅行证件照浪漫成了一种美学趋势。在TikTok如何拍出完美护照照片已经成了流量密码,博主Georgia Barratt的教程收获了180万点赞,用轻薄的底妆、柔和眉形等一系列技法打造出了21世纪最官僚主义的美学趋势。 人们炫耀并不令人意外,当自由移动不是常态,就会退化成一种可以被展示的稀缺资源。 签证与护照是一套在战争中诞生、在安全焦虑中被保留下来的现代制度,但有一位作家曾回忆过一个别样世界: ... 早先,人只有一个躯体和一个灵魂,今天还得外加一个护照,不然人们不会把他当人看待。 事实上,自第一次世界大战以来,最使人感到世界意识大倒退的,可能莫过于限制人的行动自由和减少人的自由权利。 1914年以前,地球属于全人类。 每个人都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想待多久就待多久。无需任何许可证或签证。 当我今天同年轻人讲述我一九一四年以前去印度、美国旅行那些事情时,我总是高兴地看着他们一再流露出惊奇的神情,那个时候不用护照,或者根本没有护照这回事。 人们上下车,不用问人,也没有人问;今天要填一百多张表格,那时一张也不用填。 那时候没有许可证,也没有签证,更谈不上刁难;那些国境线不过是象征性的边界而已,人们可以像越过格林威治子午线一样畅通无阻地越过那些边界。 ——茨维格《昨日的世界》 查看评论
美国总统特朗普已撤换美国国家科学委员会全体成员,这一消息已被多方信源披露,也令本就处于震荡中的美国科研资助体系再度承压。 美国国家科学委员会负责就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事务向总统和国会提供咨询,而国家科学基金会近来不仅科研拨款水平已处于历史低位,资金发放过程也出现明显延误。 报道指出,国家科学基金会长期以来在美国科技创新体系中扮演关键角色,曾为核磁共振成像、手机等相关技术发展提供支持,也曾帮助语言学习平台多邻国在早期起步。 因此,国家科学委员会被整体撤换,被外界视为可能进一步冲击美国科研治理和基础研究支持机制的重要事件。 美国众议院科学、航天与技术委员会首席民主党成员佐伊·洛夫格伦就此发表声明,猛烈批评特朗普政府此举。 她表示,国家科学委员会一向是非党派机构,其职责是就国家科学基金会的未来发展向总统提供建议,而特朗普自上任以来便持续对国家科学基金会施压,如今又试图摧毁这一为基金会提供指导的委员会。 洛夫格伦还质疑,特朗普接下来是否会以政治忠诚为标准重组国家科学委员会,用“忠于MAGA的人”取代原有成员,以确保委员会不对其形成制衡。 她警告称,这种做法可能使美国在科学领域的领先地位进一步削弱,并拱手让给竞争对手。 在目前美国科研经费已趋紧、拨款流程又持续迟滞的背景下,国家科学委员会遭整体撤换,使美国科学政策前景再添不确定性。 舆论普遍关注,白宫下一步将如何重组这一机构,以及此举会对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未来运作和科研资助生态带来何种深远影响。 查看评论
4月22日,英国《金融时报》Lex专栏周二发文称,苹果公司在股价波动不大的情况下完成了CEO的平稳交接,这是“终极企业地位象征”。其他公司换帅则可能带来动荡,比如埃隆·马斯克(Elon Musk)或者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 图注:库克 对于企业来说,失去顶级高管,方式有好有坏。 反面典型可以看美国数据中心建设商Fermi。周一,该公司的CEO和CFO双双辞职。此时,其核心项目、著名的“特朗普总统先进能源与智能园区”甚至还没动工。受此影响,Fermi股价在周一暴跌了近五分之一。 正面榜样则看苹果公司。同样是在周一,这家iPhone制造商宣布,老板Tim Cook(Tim Cook)将于9月转任新设的“执行董事长”一职,并由硬件负责人约翰·特努斯(John Ternus)接任CEO。特努斯是大家熟悉的干将。这一人事变动的整体思路早在去年就已为市场所预期。因此,苹果股价几乎纹丝未动。 苹果和Fermi的境遇可谓天差地别,但它们可以作为一个极端例子用来说明一个事实:企业本质上分为两种:一种能够在不引发剧烈动荡的情况下完成CEO交接,另一种则做不到。 当CEO同时也是创始人时,比如Fermi,风险会更高了。但更普遍而言,如果新任领导者是在一个已经相当稳固的基础上继续发展,那么交接会更容易。在苹果,库克建立了复杂的供应链体系,并扩展了庞大的服务业务,但这一切都围绕iPhone展开,这款由联合创始人史蒂夫·乔布斯(Steve Jobs)推出的产品至今仍占公司近60%的营收。 相比之下,看看将于周三公布财报的特斯拉。尽管从根本上说它仍是一家汽车制造商,但其大部分企业价值却依赖于CEO埃隆·马斯克(Elon Musk)尚未推向市场的产品和服务,例如Optimus人形机器人和自动驾驶出租车。再比如Meta,其创始人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正试图将公司打造成AI“超级智能”领域的领导者。很难想象这两位CEO中的任何一位卸任时,公司市值不会遭受巨大损失。正因如此,特斯拉的股东们正愿意拿出高达1万亿美元的薪酬来留住马斯克。 当然,平稳的交接并不能保证此后一帆风顺。苹果将重心放在硬件领域的核心阵地上无疑是明智的,因为这是它比同行做得更好的地方。当Alphabet、Meta和OpenAI向AI基础设施和大语言模型建设投入数百亿美元时,苹果在制造运行AI所需设备方面仍然拥有优势。这项优势如今需要特努斯来捍卫,否则就可能丢失。 但是,苹果精心编排的这一场交接,确实强化了苹果值得享有估值溢价的一个理由。无论是按市盈率还是EBITDA计算,苹果的溢价水平都高于所谓的“硅谷七巨头”中的其他所有公司,唯一例外是高度投机性的特斯拉。这反映出一个事实:投资苹果的投资者,可以押注公司的业务本身,而不必被管理层运作的不确定性所“绑架”。 查看评论
原文: 3 Executive Departures Shake up OpenAI's Leadership Team - Business Insider 3 个帖子 - 3 位参与者 阅读完整话题
KKR的管理层试图淡化席卷私募市场公司的动荡,该公司周二公布第一季度扭亏为盈,保险部门的收入增长逾一倍。同期,公司融资活动保持稳健,收费收入和交易利润也取得增长。KKR联席首席执行官斯科特·纳托尔在周二与分析师的电话会议上说:“事实是,外界对我们公司业务和整个行业波动性的看法,与我们的亲身感受并不相符。”首席财务官罗伯特·卢因表示,私募信贷业务成为一个出人意料的亮点。私募信贷领域近来因不良贷款担忧而备受冲击,但KKR当季为该资产类别募集了超过150亿美元。他补充说,尽管充斥著各种负面消息,一些机构投资者正被重新吸引回私募信贷领域。(新浪财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