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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uxDo 最新话题 · 2026-05-15 14:38:16+08:00 · tech

一个月前做了一些俯卧撑和平板支撑运动,可能是太久没做运动了也没有热身,过了几天之后左手手腕开始稍微有点疼,然后上周五就去挂了医院针康门诊,医生给我做了半个小时的针灸,这几天手腕不疼了,但是反而觉得整个手臂轻微发麻,有点用不上力,我是回去找哪个医生,还是挂其他门诊看一下 5 个帖子 - 4 位参与者 阅读完整话题

LinuxDo 最新话题 · 2026-05-15 09:52:02+08:00 · tech

最近胳膊总是发麻,拍了脑部核磁 去检查医生看着报告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还这么年轻" 妈的吓到我了,马上买个自行车,上下班开始骑车通勤,三环单边10公里,平均配速在21,心率保持在150左右,耗时25分钟.每天骑车感觉状态良好,又喜欢听音乐,没有买任何骑车装备,就一个耳机,一开始用的是索尼WH1000XM5,天热了就换成WI1000XM2.现在铁屁股也练出来了, 屁股也不疼了就是腿酸.晚上偶尔还要回去交作业,第二天更酸 成都今年好像也不热,每天早晚都挺凉快,晚上下班还有风,回去逆风骑行和大自然做对抗 买的是辆瓜车,走三环也比较舒服,周末也会骑下绿道,路上偶尔会遇到弯把pro,太牛逼了那些大佬,偶尔会上去跟别人屁股后面蹭风,pro本来还是休闲骑,一看见我来了,腰一弯手扶着弯把就开始蹬,自己腿踩的冒火星子了也跟不上还累得哼哧哼哧的.回去和媳妇说他妈的再骑几个月瘦下来我绝对也要换弯把. 这周末打算一个人再去骑次绿道,争取拿下100公里 佬友等我挑战成功好消息, 1 个帖子 - 1 位参与者 阅读完整话题

linux.do · 2026-05-03 08:36:45+08:00 · tech

清单 清单写到第二十六行时,顾遥的右手开始发麻。 她把手伸进袖子里暖了一会儿,又拿出来。屏幕上全是设备名。每一个名字都很平常,像基地里那些无聊到没人会看第二眼的标签。清扫车保温环,二号中继旁波补偿,医疗有线备份加热,熔盐储能尖峰抑制,应急广播保活。 浅静默之后,系统给了她一张更难看的图。假缺口像一块盖布,盖布下面压着一条更细的下陷。要把它分出来,至少要二十几分钟稳定的沙沙声。时间短了,图上的抖动会把它吃掉。时间长了,基地里总会有某个地方先撑不住。 它们都很小。 小到平时没人把它们叫作噪声。 基地就是靠这些小东西撑着。保温环不让阀门冻死,旁波补偿帮外勤队修正路径,医疗加热线让传感器贴在皮肤上不脱落,应急广播保活让每一段舱壁知道自己还连着主控。顾遥越往下看,越觉得清单不像关停表,像一张地下城的血管图。 下午的排查从采矿站开始。 储能井在地下五层。顾遥下去的时候,走廊比上面更热一点,墙里传来低低的流动声。熔盐管道在隔热层后面缓慢循环。那是被加热到能流动的盐,月夜里用来替基地存住白天的电。温度曲线挂在墙屏上,红黄绿三条线像被拉直的绳。 五层没有窗,只有一排排检修灯贴在顶上。电缆桥架从头顶穿过去,粗得像人的腰。月夜里,地表太阳能板只是冷硬的废片,地下城靠储能井熬时间。这里一旦冷下来,冷的就不只是管道。 井口旁边贴着一张手写的值班表,边角被热风吹得卷起来。陆祁把它按平,又松手。上面每个名字后面都有两个小格,一个写温度,一个写余量。顾遥看见某一格被人画了很重的圈,像怕自己忘了明天还要活着。 采矿代表姓陆。他把安全帽夹在臂弯里,脸上有月尘留下的灰印。 “半凝固保温可以给你九分钟。” 顾遥问。 “代价?” “重启失败,二号储能链报废。基地下个月夜少一条供电腿。” “概率?” “你们射电组也喜欢问概率。” “因为人命不能靠语气判断。” 陆代表看了她一会儿。 “二成。也可能三成。看温度掉到哪里。” 顾遥把数据记下。 “我会写清楚。” “写清楚不等于能承受。” 陆祁把安全帽扣回头上,扣带没有立刻合上。他低头弄了两次,像手指忽然不听使唤。 “你们看见一条线。” 他说。 “我们看见下个月的配给表。少一条供电腿,餐厅会先停热水,实验室会停夜班,外勤会少一半。最后所有人都来问采矿站为什么没守住。” 她没有回答。 离开储能井时,她收到外勤队定位更新。秦隽的小蓝点又漂了一次。通信组给出的解释是坑壁反射加重,低功率中继会让系统更依赖外骨骼自己算出来的位置。那东西会慢慢偏,偏得不大,几米而已。 几米在月面上有时候够了。 顾遥把储能井这一项写成九分钟可接受,二十七分钟高风险。写完以后,她停了一下,又把高风险改成重启不确定。陆祁站在旁边看着,没拦她。月背基地里的词有时候要比人诚实。高风险听起来还像能争取,不确定就像一口没有底的井。 顾遥又去了医疗站。 医疗站比别的地方亮。地板干净得过分,空气里有一股消毒剂的甜味。低温休克病人躺在透明保温罩里,脸被管线挡了一半。血氧曲线在旁边慢慢走,蓝线每一次下陷,韩知意的眼睛都会跟着动一下。 保温罩外贴着一层薄薄的雾。月背救护车把人送进来时,舱门开合只用了十几秒,冷还是跟着衣缝钻进了身体。高频监测能把那些细小变化抓出来,手指末端少一点血流,呼吸慢半拍,皮肤温度掉一线,全都逃不过屏幕。顾遥现在要把这双眼睛眨得慢一点。 “降到断续包,最多二十七分钟。” 韩知意说。 “二十七分钟后恢复。” “如果中间掉下去呢?” 顾遥看着那条蓝线。 “我不知道。” 韩知意把签字板推给她。 “那就看着他签。” 顾遥低头看病人的名字。名字很陌生。陌生反而更难受。她没法把这件事放进私人关系里处理,只能放进责任里。责任比私人关系冷得多。 她签了。 韩知意把签字板收回去,没有看顾遥。她转身去调保温罩参数,动作很轻,像怕惊动里面的人。 “他醒过一次。” 韩知意说。 “问过自己在哪儿。” 顾遥看着保温罩。 “你怎么说?” “我说在月背。” “他信了?” “他问月亮这么远,为什么还这么吵。” 笔尖落下时,保温罩里的人轻轻动了一下。也可能只是传感器线晃了。顾遥没有确认。 医疗这一项给了她一个数字。二十七分钟。韩知意说这算不上承诺,只是病人当前状态下的上限。顾遥把它记下来。她不喜欢这个数字。它刚好够用,也刚好让所有人都没法说够稳。 最后一个噪声源来自应急广播。 那是她没想到的。 应急广播系统藏在地下城每一段舱壁里,平时只保留一个很低的保活信号。保活就是一声很轻的我还在,让主控知道广播随时能叫醒。它太弱,太稳定,太像背景。第一次七分钟静默里,其他噪声降下去以后,它才露出来。它那条拖长的尾巴刚好贴着假缺口的边。 舱壁上的广播孔很小,平时没人看。吃饭排队时它报配给,换班时它报舱段压力,出事故时它会用最粗的声音把所有人往同一个方向赶。它一直开着,像地下城睡觉时还留着的一只眼睛。顾遥要关掉的就是这只眼睛。 她沿着通道走了一小段,数了数墙上的广播孔。每隔十五米一个,灰色圆孔,外圈有细小的月尘印。这里没人会抬头看它们。可如果真出事,所有人都会等它先开口。顾遥停在一个广播孔下面,听见里面轻得几乎没有的电流声。它太弱了,弱到让人心烦。 通信组负责人看完图以后脸色变了。 “这个不能关。” 程述也在场。他的回答更短。 “不关。” 顾遥说。 “保活信号只要停二十七分钟。” 程述看她。 “月尘密封事故你知道吗?” “知道。” “那次就是撤离广播救的人。” “我知道。” “你知道还提?” 顾遥把阵列曲线切出来。 “真信号可能在它下面。” 程述的手按在桌面上,指节发白。 “可能。” “对。” “我不能拿整座基地换可能。” “我也不能让这个窗口被保活信号盖过去。” 程述看了她很久。 “那你找人一起签。” 到这里,清单已经变成了另一种东西。储能只能给九分钟,医疗最多给二十七分钟,外勤队还在坑壁外侧,应急广播又压在假缺口边上。顾遥算来算去,能让真信号露出来的窗口只有一个。二十七分钟。再短,数据不够。再长,基地不会等她。 她把这个数字写进清单时,系统自动给出黄色提醒。建议拆分执行。建议分段恢复。建议等待外勤队返回。每一条建议都很合理。顾遥一条条看完,最后按了忽略。合理的方案太慢,慢到会把那道细影重新交给噪声。 顾遥去找沈寄。 沈寄的办公室在阵列控制区外面,门没关。里面堆着旧打印纸和两台拆开的接收机。他看完顾遥的清单,先笑了一下。那笑很短,不像高兴,更像被逼到墙边以后下意识漏出来的气。 办公室的窗是假的,只是一块显示板。平时会放地球的慢直播,今天黑着,黑得像没通电。沈寄把清单往桌上一放,纸堆边缘被气流吹了一下,露出下面一张旧照片。照片里是阵列铺设第一天,几个人站在灰白月面上,脚印很乱,大家都笑得像这里永远不会出事。 “这真像它。” “像什么?” “像宇宙。给你一扇门,门前站满了人。” 顾遥说。 “我需要你签。” 沈寄低头看签字栏。 “我可以写科学意见。” “我需要签字。” “顾遥。” “别叫我名字。” 沈寄沉默下来。 墙外的导电脊阵列正在低温里慢慢收缩。系统每隔几秒回一次结构健康包。那些包很规矩,像一个巨大的耳朵在夜里检查自己的骨头。 沈寄最后说。 “我签科学必要性。不签关停责任。” 顾遥拿回平板。 “那你签的是希望。” 她走出办公室时,秦隽的消息到了。 你那边还要多久? 顾遥没有回。 过了半分钟,又一条。 别把我算进噪声里。 她站在走廊里,看着那行字。走廊顶灯因为节电调得很暗,墙上有一块维修口没盖严,里面露出一圈黑。 她回复。 我已经把你算进风险里了。 消息发出去以后,对面很久没回。 顾遥把平板抱在胸前,忽然觉得地下城的墙离她很近。很厚,也很近。 1 个帖子 - 1 位参与者 阅读完整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