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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家里的当官的,做大生意的,完全躺平就不愁下半辈子,而你只能靠自己混个温饱 我接着便有许多话,想要连珠一般涌出:角鸡,跳鱼儿,贝壳,猹,……但又总觉得被什么挡着似的,单在脑里面回旋,吐不出口外去。 他站住了,脸上现出欢喜和凄凉的神情;动着嘴唇,却没有作声。他的态度终于恭敬起来了,分明的叫道: “老爷!……” 我似乎打了一个寒噤;我就知道,我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 厚障壁 了。我也说不出话。 16 个帖子 - 15 位参与者 阅读完整话题
《清代野史》记载了这么一个故事: 光绪间,有皖人张传声者,入资为河南候补道,加花翎二品衔。其面目臃肿有痴态,腹如五石瓠,食兼数人。需次汴省无差委,每日晨起盥漱早食毕,即冠珊瑚冠、孔雀翎,数珠补服,由内室而出,中门置一云板,出则击之,仆则高呼“大人下签押房矣”。既就坐,一仆进茗碗,一阍者持手版十余如折扇式,口称“某某等禀见”,其实并无一人也。张则手举茗碗,作官腔曰“道乏罢”,阍者斜步出,则又高呼曰“传伺候,大人下来矣”。张乃雅步登肩舆,出门拜客矣。亦每日如是,如演剧然。此叶孝廉士芬为予言。叶、张之同乡也,癸卯借汴闱报罢后即馆其家,初见此状,不觉大笑,以为此公殆官痴也。张丁外艰,奔丧归,死于中途逆旅中。 说这光绪年间,安徽有个叫张传声的人,花钱捐官,做了河南候补道台,二品大官,戴着孔雀花翎。 这个张传声长得胖胖憨憨,肚子很大,饭量也惊人。 因为当时当官名额早就满了,他一直候补、一直等空缺,好几年都没有实缺、没有正经官职可以上任。 这张传声既已掏银子捐了官,为何不直接上任一解官瘾,还要候补?因为古人入仕,刚开始时,职多人少,一旦考上、捐款、举荐就可以做官,后来僧多粥少,科考中举、捐款到位、举荐有人,都只是获得通向官场的“敲门砖”,离做官还早呢。 张传声每天早上洗漱、吃完饭之后,就认认真真穿戴好全套大官官服,红顶帽子、花翎、官袍、佛珠朝珠,穿戴整整齐齐。家里大门里面还专门放了一块云板。 他一出门,仆人就“哐”敲响板子,高声大喊: “大人前往办公房啦!” 他于是端端正正坐下,仆人给他端上茶水。 另一个下人手里拿着一大堆访客名帖,装作外面一堆官员要来拜见他,高声禀报某某大人求见。 其实根本没有任何人要来见他,全是演戏罢了。 张传声就摆出大官架子,慢悠悠端着茶杯,用官场腔调慢悠悠说: “都辛苦了,退下吧。” 下人再假装行礼退出去,出门又大喊: “大人起身外出啦!” 他再装作坐轿子出门拜访同僚。 日复一日,天天重复这套流程,完完全全就像在唱戏演戏一样。 这件事是他同乡的举人亲口告诉作者的。 第一次见到这人操作的时候,直接笑疯了,觉得这人纯粹是官瘾太大,走火入魔了。 后来张传声父亲去世,他回老家奔丧,半路上死在了客栈里。 6 个帖子 - 5 位参与者 阅读完整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