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不主持正义,法律是在维持秩序的, 这时候就牵扯到一个问题:究竟是“利大”还是“法大”?社会的本质是基于规则,规则背后是权力。因此,社会有一个核心的东西是权力。 那么我们就会发现很多有意思的东西,你说情大还是权大。你说光有权力,不讲人情的人,不可能,所以社会上是一个人情社会,这是我们的现状。 所以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律师这个职业,如果法律真的是公平正义的,那根本不会有律师这个职业,警察就足够了,但现实是帽子叔叔不是用来维护法律正义的,所以我们才会看到调解和维护社会秩序的一些反常行为。 20 个帖子 - 20 位参与者 阅读完整话题
IT之家 5 月 13 日消息,今日上午,市场监管总局召开“破除妨碍统一市场和公平竞争卡点堵点专项行动”专题新闻发布会。据发布会消息,市场监管总局将部署开展反不正当竞争专项执法。聚焦平台经济、民生、科技创新等重点领域,统筹运用各类反不正当竞争措施,综合整治“内卷式”竞争,推动形成优质优价、良性竞争市场秩序。 一是持续推进高效能执法。 专项执法期间,市场监管总局将提升网络不正当竞争行为常态化监管水平,坚决规制利用数据和算法、技术、平台规则等实施的各类网络不正当竞争行为,依法保护经营者、消费者,特别是平台各方参与主体的合法权益;围绕打击社会关注度高、群众反映强烈的各类不正当竞争行为,开展全链条执法、穿透式监管,切实维护公平竞争市场环境。 二是着力强化商业秘密保护。 一方面加强商业秘密侵权案件查办力度,保护企业创新成果;另一方面,加强事前保护,持续完善商业秘密保护规则体系,研究制定重点领域保护标准,完善新兴产业保护指引,探索建立商业秘密管理体系认证制度。持续开展商业秘密保护创新试点工作,举办商业秘密保护月主题活动,指导重点企业、重点产业加强自我保护意识和能力,防范泄密风险,有效激发企业创新活力。 三是深化宣传倡导。 加强法律宣传解读,培育公平竞争文化。适时曝光典型案例,加大以案释法、以案促改、以案促治力度。压实平台主体责任,督促指导平台经营者遵守反不正当竞争法等法律法规要求,自身合规经营的同时,引导和规范平台内经营者依法公平竞争。鼓励行业组织、依托新闻媒体加强社会监督,共同构建社会共治格局。
牧野之战——天命转移与周代秩序的诞生 武丁之后,商王朝的战争机器已经开足马力。 它能占卜,能征伐,能调动王族,能压住方国,能把祖先、青铜、军队、俘虏、祭祀和甲骨记录全都塞进一套王权系统里。 像一件刚从范模里倒出来的青铜器,边角锋利,纹饰庄严,拿在手里就知道这东西不好惹。 可历史经常喜欢干这种事。 它先把一个王朝推到高处,让它觉得自己真的能一直坐稳。然后时间一点点过去,机器继续转,成本继续烧,边疆继续拉扯,内部继续积压,等到某一天,那个看起来坚不可摧的系统,忽然在一个早晨被人一脚踹开。 这一脚,就叫牧野。 前面写鸣条时,我们说过,鸣条像是天命革命的第一代系统。商汤伐夏,先把旧王朝失德、新势力奉天、诸侯归附、战争决胜、胜利者重写合法性这一整套流程跑通。 到了牧野,这套系统升级了。 商汤当年怎么对夏桀说话,周武王后来就怎么对帝辛说话。 夏桀失德,所以商汤奉天伐夏。 帝辛失德,所以武王恭行天罚。 商朝当年靠这套逻辑上台,最后又被周人用同样的逻辑请下台。历史有时候真的很像回旋镖,发出去的时候叫正义,飞回来的时候叫命运。 商汤如果在天有灵,看到周武王在牧野列罪伐商,估计心情也会复杂。 这套话术怎么这么眼熟? 没错。 当年你也是这么上线的。 所以牧野之战的分量,并不只在于周灭商。它真正吓人的地方在于,它让“汤武革命”从一次可用的政治操作,变成了一套后世可以不断调用的王朝更替模板。 鸣条证明,失德之君可以被推翻。 牧野证明,推翻之后还可以被经典化、礼法化、制度化。 这就不是简单打赢一仗了。 这是把胜利写进天命,把战争写进政治哲学,把一次军事突袭写成后世几千年反复念叨的正统叙事。 当然,事情不能从牧野那天早晨才讲起。 牧野只是终局。 真正让商朝走到终局的,是此前很长一段时间里,商王朝这台战争机器的过载。 武丁能驾驭它,于是有中兴。到了商末,帝辛也能打,而且大概率还挺能打。 很多时候我们容易把纣王想成一个只会酒池肉林、抱着妲己开亡国派对的标准暴君,好像商朝灭亡全靠他道德滑坡,外加恋爱脑上头。 这个说法很方便,方便到像历史教材里的快捷键。 可帝辛这个人,恐怕没那么简单。 他如果只是一个彻底废物,周人未必需要等那么久。 传统文献里对帝辛的罪状写得很满,沉湎酒色,重刑厚敛,杀比干,囚箕子,宠妲己,任恶来,远贤臣,近小人。亡国君主组件包基本齐活,打开一看,熟悉得让人怀疑是不是跟夏桀共用了一套模板。 但从战争角度看,帝辛身上还有另一个面相。 他是商末仍然拥有强大战争能力的君主。相关资料提到,帝辛曾对东夷用兵,商朝主力被牵制在东方,而周人正是在这个时间窗口发动征商。 这个判断在现代讨论牧野之战时非常关键,因为它解释了一个核心问题,强大的商王朝为什么会在牧野突然崩掉。 这就像一家老牌巨头,正把核心团队派去处理东部大区的严重故障。总部这边以为还能撑住,西边一个一直低调发育的竞争对手突然带着盟友冲进来了。 总部瞬间进入极限状态。 客服还没回神,服务器已经开始掉线。 帝辛的问题,可能并不只是他坏。 更要命的是,他把商王朝拖进了一个两线压力结构。 东方要打,西方有周。 内部贵族不稳,外部方国观望。 商朝还在强行运行,可系统负载已经拉满。 这时候的周人,已经不是当年在西方老老实实看商王脸色的小角色了。 从古公亶父到王季,再到周文王,周人在西部慢慢积累实力。迁岐山,修德政,结诸侯,拓地盘,经营关中,一步一步把自己从边缘势力打磨成能威胁商王朝的西方集团。 这过程很长,也很需要耐心。 周人的厉害之处,就在于它没有一上来就梭哈。 它不像热血网文里的主角,第一章受辱,第二章突破,第三章单刷大商。真正的历史没有那么爽。周人用了几代时间搞建设,攒人口,拉盟友,经营地缘位置,还要不断观察商朝什么时候露出破绽。 文王时期,周已经有了相当大的政治声望。到了武王这里,问题就变成了一个极其现实的问题。 能不能打? 什么时候打? 打到什么程度? 前文讲鸣条时说过,推翻旧王朝最怕的不是没有刀,而是刀拔早了。刀拔早了,叫送人头。刀拔晚了,叫错失窗口期。 武王伐纣之前曾有孟津观兵的说法,大意是他先率兵东进,在孟津会合诸侯,观察形势,后来没有立刻决战。这个故事不管细节如何,都反映出一个重要判断,周人并不是无脑莽,它在等一个商朝最虚弱、诸侯最愿意站队、自己最有把握出手的时间点。 这就叫战略耐心。 很多人以为历史大事靠激情推动,其实大多数时候靠忍。 忍到对面犯错。 忍到盟友到齐。 忍到舆论铺好。 忍到旧中心看起来还在,其实已经空心。 牧野之战开打前,周人已经完成了几件事。 第一,周本身的组织能力已经成熟。 第二,西土诸侯和方国愿意跟随武王。 第三,商王朝主力被东方战事牵制。 第四,帝辛的政治声望被周人列罪叙事不断削弱。 第五,周人拥有一套可以说服天下的道义语言。 最后这一点很关键。 因为武王伐纣不能只靠偷袭解释。 如果只说我趁你主力不在,带人冲你老家,那听起来有点像趁火打劫,虽然战争里趁火打劫也很常见,甚至相当实用。 可周人必须把这件事讲得更高级。 于是就有了《牧誓》。 《尚书·牧誓》和《史记·周本纪》都记录了武王在商郊牧野誓师的场景。 武王左手拿黄钺,右手执白旄,面对西土之人以及庸、蜀、羌、髳、微、卢、彭、濮等参战势力发表誓词,列举帝辛罪状,要求军队整肃阵列,准备决战。 这个画面很重要。 黄钺是什么? 它不只是武器,还是征伐权的象征。 白旄是什么? 它不只是旗帜,也是一种指挥与仪式符号。 武王站在那里,手里拿的并不是两件普通装备。他拿的是军权、礼制、名分和天命的可视化道具。 换成今天的语言,就是他已经把发布会、誓师会、股东大会、军事动员和品牌升级放在同一个现场办了。 这场面必须讲究。 因为他要告诉所有人,今天这场仗,不是西边来的周人突袭商王朝,而是天下诸侯共同讨伐失德之君。 你看,话术一换,性质就变了。 武王在《牧誓》中列举帝辛罪状,其中最著名的一类说法,是纣王听信妇人之言,不敬祭祀,不用同宗,任用逃亡罪人,残害百姓。 这里面既有道德批判,也有政治批判。 说他不敬神明,是打他的宗教合法性。 说他不用亲族旧臣,是打他的贵族政治基础。 说他任用罪人,是打他的用人秩序。 说他残民,是打他的民心。 一套组合拳打下来,帝辛在叙事上已经被拆得差不多了。 战争还没开打,商王的形象先被周人做了一轮全网差评。 这就是檄文和誓词的作用。 它们不能替你杀敌,但能替你定义敌人。 你把对方定义成失德之君,自己的进攻就有了道义光环。 你把对方定义成秩序破坏者,自己就成了秩序恢复者。 你把对方定义成天命抛弃的对象,自己的刀就显得像天意延长线。 这个逻辑,在鸣条已经出现。 牧野把它做成了高配版。 所以武王真正高明的地方,不只是会打,也会讲。 只会打,可能是军事强人。 只会讲,可能是战前嘴炮达人。 能把战争、联盟、誓师、天命、列罪、战后制度安排全部串起来,才有资格成为开国者。 牧野当天的具体战况,传世文献有很多戏剧化叙述。 《史记·周本纪》说武王有戎车三百乘,虎贲三千人,甲士四万五千人。又说诸侯兵会者车四千乘。商纣发兵七十万来抵御武王。这个七十万数字,现代看大概率需要谨慎对待。早期文献里的大数字常常带着夸张和叙事功能,未必能当作现代军史统计表直接使用。可它至少说明后世记忆里的牧野,是一场规模极大的商周决战。 周军这边,则不是孤军。 庸、蜀、羌、髳、微、卢、彭、濮这些名字很关键。它们说明武王伐纣不是周人单挑商王朝,而是一个反商联盟对商中心的集中攻击。 这点和鸣条一样。 商汤灭夏靠的不是单兵突进,武王克商也不是一支周军自己硬推到底。王朝更替从来不是一个英雄站起来大喊一声然后历史自动让路。背后一定有盟友,有利益,有长期经营,有旧秩序失效之后的集体改换门庭。 说得直白一点,商朝不是被周人一个人推倒的。 它是被自己内部的裂缝、东方的牵制、西方的崛起、诸侯的重新站队、周人的战略突击,一起推倒的。 至于商军这边,传统叙事里最著名的场面,就是前徒倒戈。 这四个字可是太有画面感了。 前面的人不往周军那里冲,反过来调头冲商军阵列。一个王朝最后的防线,突然变成了自己的拆迁队。这个画面一出现,商朝的失败就不只是军事溃败,它成了政治崩盘的现场版。 当然,这个说法也需要谨慎。 商军临阵倒戈的具体原因,学界一直有不同解释。有人认为帝辛临时征发奴隶和战俘,可靠性不足。 也有人认为商军内部贵族或部队本来就对帝辛不满,于是阵前倒向周人。 还有观点强调,商朝主力远在东南,朝歌附近兵力空虚,纣王只能仓促拼凑力量迎战。 哪一种解释更接近现场,今天很难彻底还原。 但结构意义很清楚。 当一支军队在决战前线出现倒戈、溃散或不愿死战的迹象,说明问题已经不只是军纪。 它说明这个政权已经没法让下面的人相信,替它拼命还有意义。 这才是最致命的。 王朝末年最怕什么? 不是敌军强。 敌军强当然麻烦,但还能靠城池、粮草、将领、地形和外交撑一撑。 最怕的是自己人开始觉得,这个朝廷不值得救。 一个政权混到这个地步,军队人数写得再吓人,也像一个界面还亮着的系统,后台进程已经全红。 牧野就是这种红灯集体亮起的时刻。 周军来了。 商军挡不住。 帝辛退回鹿台,自焚而死。 商朝灭亡。 这几句话放在史书里很短,可里面装的是一个王朝几百年的终局。 盘庚迁殷之后,商王朝在殷地延续很久,甲骨、青铜、王陵、祭祀、方国战争,全都说明它曾经拥有强大的组织能力。殷墟考古也让我们看到商王朝后期都邑、王陵、宫殿宗庙与祭祀系统的复杂面貌。 可再强大的系统,也会遇到无法承受的压力。 商朝的战争机器曾经用来压服四方,到了末年,它把商王朝拖入东南战事,也让西方周人找到了切入窗口。 这就是战争机器的反噬。 它能让你强,也能让你累。 它能给你威慑,也会给你制造敌人。 它能扩大王权,也会扩大王权的消耗。 武丁时代,这台机器运转得很好。帝辛时代,它仍然能运转,但已经开始过载。等到周人发动牧野一击,大家才发现这台机器最危险的问题不是齿轮不转,而是转得太久之后,核心轴承裂了。 牧野之战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材料,就是利簋。 利簋是西周早期青铜器,1976年出土于陕西临潼。国家博物馆介绍,利簋铭文凡四行三十二字,其中提到“武征商,唯甲子朝”,也就是周武王征商,甲子日清晨发生关键事件。 铭文还记载作器者利因参与征商受到武王赏赐,铸造此器祭祀祖先。 这东西厉害在哪里? 厉害在它不是后世文人隔了几百年写出来的历史感想。 它接近胜利现场留下的金属备忘录。 当然,青铜器铭文也有政治表达,也会服务于贵族记功和祖先祭祀。可它毕竟提供了一个极其珍贵的出土证据,让武王征商不再只是传世文献里的宏大叙述。 利簋像一条从牧野现场穿过来的硬线。 它不跟你讲太多情绪。 它不展开写帝辛心理活动。 它不管周军士兵早饭吃了什么。 它只告诉后人,武王征商,甲子日清晨,周人取得关键胜利,利得到了赏赐,于是铸器纪念。 短得像系统日志。 硬得像青铜本身。 前面写武丁时,我们说甲骨像上古数据库。到了牧野这里,利簋就像西周开机日志。 商朝下线。 周朝上线。 作器者利,记录完成。 这当然是调侃。 可调侃背后有个严肃问题。 王朝更替为什么需要记录? 因为胜利需要被保存。 战争打赢只是第一步,把战争解释成正统开端,才是更长久的工作。武王克商之后,周人必须不断告诉自己,也告诉天下,他们不是抢到了商的天下,而是承接了天命。 所以牧野之后,周人要做的事情很多。 不能只进城,不能只杀纣,不能只分战利品。还得祭告祖先,安抚殷民,分封诸侯,处理商朝遗民,建立新的政治秩序。 按照传统叙述,武王进入商都之后,释放被囚禁的人,修比干之墓,表彰贤者,封纣子武庚管理殷民,又让管叔、蔡叔等监视辅佐。 后来武王去世,周公东征,平定三监之乱,才进一步巩固周初秩序。 这一段必须写。 因为它说明牧野不是终点。 牧野只解决了商王朝能不能被打倒的问题。 周公东征和分封礼制,才解决周王朝能不能站住的问题。 这就是第一篇章压轴处最应该落下的判断。 战争可以夺取天下,制度才能保存天下。 武王打赢牧野,周人获得了进入历史中心的门票。可门票不是皇位永久产权证。商朝残余还在,殷民还在,东方方国还在,周内部宗亲也不是人人安分。武王克商之后没多久,周初局势依然动荡。 周公后来东征,说明商周鼎革的真正完成,并不止牧野这一仗。 你推翻一个旧系统,不能假设用户会自动爱上新系统。 旧数据库要迁移。 旧账号要处理。 旧权限要重分。 旧员工要安置。 旧客户要安抚。 新架构要上线。 中间还有人趁乱搞回滚。 所以周人的真正成熟,不只在牧野战场上的突击能力,也在战后把军事胜利转化为分封、宗法、礼乐、诸侯秩序的制度能力。 这比单纯能打更难。 很多势力能打下一座城,却管不好一座城。 能推翻旧朝,却接不住旧朝留下的烂摊子。 能喊天命在我,却不知道天命落地之后还要处理税粮、土地、贵族、祭祀、边疆、继承和地方控制。 周人厉害,就厉害在他们没有停留在“我赢了”这一层。 他们继续往下做。 把武力变成分封。 把血缘变成宗法。 把祭祀变成礼制。 把战争胜利变成周代秩序。 这才是牧野之战真正改写中国历史的地方。 它没有只完成一次王朝替换。 它开启了周代八百年政治想象的基础。 当然,八百年这个说法本身带有后世概括意味,西周和东周差别巨大,周王室后期也早就衰微得不成样子。可周人建立的礼乐、宗法、分封、天命观念,确实深深影响了后来的中国政治语言。 从牧野开始,天命这东西变得更成熟,也更可怕。 它不再只是商汤伐夏时那句“有夏多罪,天命殛之”的早期版本。到了周人这里,天命被进一步制度化。天命会因为德行而转移,王朝会因为失德而失去天下,新王会因为顺天应人而获得正统。 这个逻辑听起来很有道德感。 可它也有非常锋利的一面。 因为它给了后世一个判断王朝合法性的标准。 你能不能保民? 你能不能敬天? 你能不能用贤? 你能不能维持秩序? 你如果做不到,那你就可能失去天命。 天命一旦失去,就会有人站出来说,我来替天收你。 这套逻辑曾经帮商汤,也帮武王。后来它还会帮很多人,当然也会害很多人。 所有旧王朝都害怕这套逻辑。 所有新势力都喜欢这套逻辑。 这就是政治语言最阴间的地方。它不会只服务一个人,它服务胜利者。今天它给你加冕,明天它也可能给别人递刀。 商朝当年用鸣条证明夏桀失德。 周朝后来用牧野证明帝辛失德。 后世再看周王室衰微,又会说礼崩乐坏,天子失权,诸侯并起。 历史就是这样一层一层剥下去。 没有哪个王朝能永久垄断正义。 没有哪个中心能永久占有解释权。 你的祖先曾经拿天命打别人,不代表你的子孙永远不会被别人拿天命打。 牧野之战的讽刺也在这里。 商曾经是革命者,后来成了被革命者。 周曾经是挑战者,后来成了正统。 等到春秋战国,周天子还坐在那里,可天下已经没人真把他当成能决定命运的中心。天命的壳还在,里面的权力早就开始外流。 所以牧野既是第一篇章的终点,也是下一篇章的伏笔。 它完成了王朝秩序的经典模板,也埋下了后来礼崩乐坏的结构前提。 周人通过分封把天下铺开,通过宗法把亲族连起来,通过礼乐把等级安放好。 可分封制最大的优势,也藏着最大的风险。诸侯获得土地、人口和武装,短期可以拱卫王室,长期也可能长成新的地方中心。 这就像总公司为了快速占领市场,给各地分公司充分授权。早期看起来很爽,扩张快,响应快,地方积极性高。几十年后再一看,分公司自己有客户、自己有团队、自己有现金流、自己有品牌忠诚度,总部说话突然就不好使了。 这就是制度的反噬。 商朝靠战争机器压方国,周朝靠分封礼制管诸侯。两者方法不同,宿命却有相似之处。 所有秩序都有成本。 所有制度都有副作用。 所有胜利都要面对时间的复利。 牧野之后,周人赢了商。可周人也把自己放进了一套新的历史逻辑里。它用分封建立秩序,也会在分封中慢慢分散权力。它用礼制安顿天下,也会在礼制失效后面对诸侯之间更残酷的战争。 这就是为什么下一篇要进入春秋战国。 因为牧野之后,王朝秩序看似建立,战争并没有退出历史。 它换了一种形态。 从王朝更替,转向诸侯竞争。 从天命革命,转向霸权争夺。 从早期王权塑造,转向制度效率、军制改革、土地人口、铁器技术、官僚动员之间的全面较量。 长平的白骨,某种意义上已经埋在牧野之后的分封秩序里。 这话听起来有点远,但历史就是这么拧巴。 每一个解决方案,都会生产下一代问题。 牧野解决了商周鼎革的问题,也生产了周代诸侯秩序的问题。 周人当时当然不会这么想。 他们看到的是商朝灭亡,天命转移,武王克商,天下更新。站在那个历史现场,周人有足够理由相信自己完成了一件大事。事实上,他们确实完成了一件大事。 利簋上的铭文那么短,却足够重。 甲子日清晨。 武王征商。 克有商。 这几个字像一把青铜锤,把商周之际的时间节点砸进历史深处。 从那以后,中国早期战争完成了一个重要闭环。 阪泉负责内部排序。 涿鹿负责共同体边界。 鸣条负责王朝革命。 武丁征伐负责王朝机器运转。 牧野负责天命转移与制度重建。 这五步走下来,战争已经从部落冲突,变成王朝政治的核心工具。它会制造共主,会定义敌人,会推翻旧朝,会维护中心,也会把新秩序送上台面。 这就是第一篇章真正想讲的东西。 中国早期国家的诞生,不是在安静会议室里商量出来的。它是在祭坛、战场、都邑、方国、盟誓和青铜器之间被一点点打出来、讲出来、记下来、制度化下来的。 这很不浪漫。 可历史就是这样。 它不会因为我们喜欢温柔叙事,就把刀兵从文明起源里删掉。它也不会因为后人崇拜圣王,就把圣王背后的战争、谋略、联盟和利益交换全部涂白。 牧野之战最值得警惕的地方,也正在这里。 它外表是天命转移。 深处是组织能力、战略窗口、军事突击、联盟经营、旧秩序崩坏和新制度接盘的综合结果。 天命当然重要。 可天命不会替周军过河。 德行当然重要。 可德行不会自动让诸侯带兵会盟。 誓词当然重要。 可誓词不会自己冲垮商军阵列。 真正的历史,总是天命在上,泥土在下。上面讲顺天应人,下面有人赶路、推车、列阵、流血、倒戈、逃亡、焚身。后世读到的是“武王克商”,现场的人经历的是一个世界的崩塌和另一个世界的开机。 这就是牧野。 它庄严,也粗粝。 它神圣,也现实。 它是商朝的终点,也是周朝的开端。 它是天命革命的完成版,也是周代制度问题的起跑线。 它让周武王站上历史高处,也让帝辛成为亡国叙事里最著名的反面模板。至于帝辛到底有多少罪状来自真实,有多少来自胜利者加工,后人可以继续争论。可有一点很难改变。 他输了。 输掉战场,也输掉叙事。 输掉王朝,也输掉名字。 从此,帝辛变成纣王。商朝变成殷鉴。牧野变成天命转移的经典场景。 这就是失败者在历史里的代价。 写在最后 牧野之战的重量,不在于它多热闹。 它真正沉重的地方,在于它把中国早期王朝政治的几条线全部拧到了一起。 战争、天命、誓师、联盟、倒戈、灭国、分封、礼制、史书叙事,全都在这里集合。 鸣条打开了王朝革命的门,牧野把这扇门修成了制度化入口。商汤证明旧王可以被推翻,武王证明推翻旧王之后,还要把胜利变成一套能让天下继续运行的新秩序。 所以牧野不能只看成周打败商。 它更像一次历史换挡。 商王朝的战争机器转到最后,周人的联盟政治接了上来。殷商的甲骨与青铜还没有散去,周人的分封与礼乐已经开始进场。一个旧中心倒下,一个新中心升起,天命完成切换,历史进入下一轮循环。 这场战争也留下了一个很硬的道理。 王朝可以靠战争上台,却不能只靠战争维持。 武王能打进商都,靠的是战略、联盟和时机。周人能建立周代秩序,靠的还得是制度、分封和礼制。 刀锋可以打开局面,刀锋没法长期治理人心。誓词可以点燃军队,誓词没法自动分配土地。天命可以加冕胜利者,天命也会在胜利者失去治理能力时悄悄离开。 这就是牧野最冷的地方。 它告诉后来所有王朝,正统从来不是一次性充值成功的永久会员。 你今天拿到天命,不代表明天还能稳坐高台。 你今天代表秩序,不代表子孙不会把秩序败光。 你今天可以说自己顺天应人,后人也可能用同样的话把你送进史书的下线名单。 商朝当年用鸣条送走夏。 周朝后来用牧野送走商。 历史没有偏爱谁,它只是不断追问同一个问题。 你还能不能组织资源。 你还能不能安顿人心。 你还能不能控制暴力。 你还能不能解释自己的存在。 回答不上来,天命就会开始寻找下一位用户。 牧野之后,早期王朝战争的第一幕基本落下。 接下来,战争会走进一个更复杂、更漫长、更残酷的时代。周人建立的分封秩序,将在时间里慢慢松动。诸侯会长大,王室会衰弱,礼法会裂开,战车上的贵族战争会逐渐走向全民动员和制度竞争。 那时,战争不再只是天命转移的仪式。 它会变成诸侯争霸的工具,变成变法强国的考场,变成国家机器之间的淘汰赛。 牧野的烟尘散去之后,春秋战国的风,已经在远处吹起来了。 1 个帖子 - 1 位参与者 阅读完整话题
在人工智能迅速重塑信息生态的当下,梵蒂冈正加快建立面向数字时代的防御体系,并低调推动自身成为全球“真实性”规则的重要裁判者。 这一动作之所以值得关注,在于教廷作为传统机构之一,正以快于许多同类机构的速度,尝试为现实核验、技术边界与伦理护栏塑造新规则,而这一进程又恰逢地缘政治与数字空间冲突交织升级的敏感时期。 梵蒂冈近来已加强网络安全合作与人工智能治理工作,试图把安全防御、外交斡旋与伦理约束结合起来推进。 在制度层面,梵蒂冈城内部已设立正式的AI指导原则和相应的监督机制,显示出其并非停留在道义表态,而是在推动组织化、制度化落地。 教会高层当前越来越频繁地警告,AI生成内容正在催生一场“真相危机”,而这一担忧在已故教宗方济各生前也曾被明确提出。 今年2月,教宗良十四世还特别告诫神职人员,不要使用人工智能撰写讲道内容,也不要在TikTok等社交平台上追逐“点赞”。 他在与罗马教区神职人员问答时表示,真正的讲道是分享信仰,而人工智能“永远无法分享信仰”。 早在去年,梵蒂冈就已推出全球较早成形的国家层级AI治理框架之一,要求相关系统必须符合伦理、保持透明,并坚持以人为中心。 该政策明确指出,技术“绝不能凌驾于人类之上,也不能取代人类”,其应用必须服务于人的尊严。 同时,这套指导原则还禁止利用AI操控个体、实施歧视或威胁安全,并要求在数据保护和机构完整性方面设置必要保障。 随着这些动作持续推进,外界尤其是在网络上开始猜测,梵蒂冈是否会打造某种“真相引擎”,用于验证信息真伪,甚至在现实认定上扮演仲裁角色。 目前并没有公开证据显示这一工具已经存在。 不过,这种猜测本身也折射出一个更真实的趋势:即便梵蒂冈对AI技术本身仍保持谨慎,它正在逐步成为对抗AI虚假信息扩散的一种道德与制度性制衡力量。 美国洛约拉大学新奥尔良分校神学教授托马斯·瑞安表示,只要人工智能能够促进并提升人的发展,它就是有益的,但它同样也可能损害人的尊严。 他认为,梵蒂冈担忧的不只是AI本身,更包括它对人类、对受造世界以及对贫富分化的进一步影响。 弗吉尼亚联邦大学天主教研究项目负责人安德鲁·切斯纳特则指出,教廷显然对假新闻问题极为忧虑,因为伪造声音和视频的能力正在呈指数级增长。 在他看来,梵蒂冈当前的路线总体上是谨慎的,也是在技术热潮之中有意识地为其划定边界。 从更大的背景看,梵蒂冈当然无力“控制”人工智能的发展方向,但它正在试图影响:在一个由AI深度介入的信息世界里,究竟由谁来界定真相、认证真实、维护人的尊严。 当各国政府与科技企业仍在艰难追赶技术演进速度之时,梵蒂冈押注的是,传统的道德权威依然有机会与机器力量展开竞争。 查看评论
乘联分会崔东树发文称,2025年以来全国乘用车行业促销与降级均回归理性,市场秩序明显改善。由于新能源车购税恢复征收,指导价对消费者购车交税影响体现。2026年5月降价规模20款,较同期多7款。其中纯燃油车型7款,较同期多5款;插混车型7款,较同期多4款。燃油车和狭义插混的压力太大,价格调整可以理解。2026年降价规模77款,较同期少4款,其中常规燃油车降价32款,较同期增13款;混合动力燃油车降价4款,较同期增加1款;插混燃油车降价16款,较同期持平;增程式车型降价3款,较同期减少4款;纯电动车型降价22款,较同期减少14款。2026年5月份,新能源车新车降价车型均价21.5万元的降价力度算术平均达到2.1万元,降价力度达到9.6%的较高水平。2026年1~5月份,新能源车新车降价车型均价24.9万元的降价力度算术平均达到3.1万元,降价力度达到12.5%。(界面)
6月6日,证监会官网发布吴清主席在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第四届会员代表大会上的致辞。吴清表示,近年来,程序化交易已成为包括我国在内的全球各主要资本市场的重要交易方式。除了大家熟知的量化私募外,外资、公募及其他专业机构投资者,甚至一些个人投资者,都不同程度采用程序化交易的方式。充分考虑个人投资者占大多数的国情市情,先后出台了一系列程序化交易监管规则制度,建立交易报告机制,强化针对性监测监控,从严监管异常交易行为,引导降频降速,强化交易业务单元管理等。在此基础上,我们还将深入调研,持续完善程序化交易监管的机制安排,更突出公平和规范,加强针对性监管,切实防范滥用技术优势,坚决打击操纵市场、扰乱市场秩序等违法违规行为。(证券时报)
36氪获悉,三祥新材发布股票交易异常波动公告,公司主要业务为锆系制品、铸造改性材料等工业新材料的研发、生产和销售,主要产品为电熔氧化锆、海绵锆、氧氯化锆及特种陶瓷等。截至目前,公司的主营业务未发生变化,内部生产经营活动秩序正常,所处的市场环境及行业政策也未发生重大调整。
大语言模型可以靠堆数据跑通Scaling Law,但机器人面对的是动态、多模态、强时序关联的物理世界,杂乱的数据堆在一起,训不出可靠的模型。从混沌到秩序的工业化路径,质量比数量更重要。 机器人进工厂、进场景,真正的挑战不在模型本身,而在数据。徐良威指出,具身智能的数据不是时间、空间、任务意图紧密耦合的多模态资产。智域基石提出了五层数据编译管线模型,每一层都有明确的质量指标,唯有构建数据底座生态,让本体方、模型方、产业方各司其职,高质量物理世界的数据才能真正流通起来,支撑具身智能的规模化落地。 以下为演讲内容,经36氪整理编辑: 徐良威丨智域基石CTO 大家好,我是智域基石的联合创始人兼CTO,今天我跟大家分享的是从具身智能的数据供给革命与技能结构化实践,标题是从混沌到秩序。为什么是从混沌到秩序?具身智能的到来让大家发现原先在大语言模型、自动驾驶或者在所有过去AI的数据实践在具身智能里不够用了,今天主要讲一下智域基石在上面做了什么样的工作,主要讨论两个话题,第一个事情我们在具身智能的数据上怎么去做标准化的工业化实践。第二个如何把数据和模型本体、产业、场景结合起来,变成一个生态,而不是单纯数据的事情。 我们直接到机器人的落地,2026年我们可以看到一部分的机器人已经从小样逐渐往产业里跑了,原先我们考虑到的是怎么把实验室里的算法用视频或者现场展示的方式展现出来,这个事情已经远远不一样了,我们把机器人从实验室里搬到真实的场景里,原先只要考虑让机器人动起来、完成指定任务就可以了。现在我们要考虑的事情是如何让机器人面对不确定的、动态的、多模态整个场景数据输入,还能够进行持续稳定和物理世界的交互,这时候我们就要考虑我们怎么产生稳定化供给。 原先有一句话说的很对,模型决定机器人的能力上限,模型决定了机器人能干什么,很难决定机器人在最差的环境下能做到什么程度,因为很多事情即使是人在新的场景里都不一定能够处理的好,这个时候就需要我们考虑怎么把真实场景里的数据,这个数据可能分为本体数据,机器人感知到的环境数据,甚至是机器人的任务,机器人的日志,这些信息都要能够送到机器人训练的整个闭环里,这时候才能够把原先在小样级别变成真正在产业里能够落地的事情。 原先大家做语言模型时,大家说Scaling Law,希望有越来越多的数据才能让模型变的越来越好,本身这个事情是没有问题的,具身智能不像原先是结构化的数据,我们在多模态跟持续强相关的数据领域里发现,我们如果单纯堆数据,把大量原先混杂在互联网的数据跟机器人操作相关的数据,不管什么样的仿真数据,把这些数据全部堆在一起,能不能让模型训练出来?有这个可能性,目前的结论,我们还很难说把一些杂乱的、毫无规则的数据堆在一起就能够训练出更好的模型,我们不仅考虑数量,还要考虑质量。这个质量一方面体现在采集,另一方面体现在数据的采集、质检、预标注、人态环路的闭环再到数据后处理,再到导出,最后进到模型训练,完成模型到数据的闭环体现在整个环节里,每个环节都需要质量,如果某一环节出了差错,不是说这个模型训练不出来,而是真正的模型落到本体再进入场景,如果这个场景出问题,怎么回溯到我这个数据或者在原先的闭环里哪一部分出了问题,这是我们对于数据的要求,数量很重要,但我们要考虑质量,还要考虑质量在每一个环节里的重要性。 路线有很多,大家经常讲的VLA,以模仿学习为主,以视觉输入、语言指令再加上机器人的动作,一个机器人看到什么样的场景,我得到了指令,下一步输出什么样的动作,是一个轨迹层面的数据,以轨迹为主。另外一条路线,大家经常提起的世界模型,在world model中加一个action,最终要作用在物理世界里的,这里考虑的是我看到一个场景,我施加了一个动作,物理世界变成什么样,这时候考虑的是因果关系,这里面虽然VLA和world model有模型上的差异,需要的都是同一种底层资产,在真实世界里的结构化高质量数据,我定义了合理的或者适用于最终模型任务,通过一定手段把物理里的信息数字化,再经过结构化的过程,把它变成可以输入到模型里的东西,这时候原始数据是一样的,中间流程稍微有一些不一样,基于同一套数据底座。 数据底座是一整套把真实的场景、真实的任务、真实的成功/失败、真实的和整个环境交互全部都记录下来,从而能够输入到模型里,让模型能够在真实的世界里获得闭环。这一套数据输入有可能是机器人本体,大家看到很多数据采集工厂、数据实训厂,通过让人操控机器人获得和机器人有关的数据,直接作用于机器人不管是预训练、后训练,现在还有一些比较前沿的,让人带着第一人称视角记录人的数字化劳动,让人本身的劳动数字化到虚拟世界里,再去训练不管是VLA还是世界模型,让机器人学会人类技能,本质上都是把人类或者是机器人这样的一个本体和环境的交互,把物理的概念变成一套数字化的概念,智域基石就做了一套数据底座,不管前端是什么样的数据流入,我们都可以通过数据编译管线处理成模型可以使用的数据,最终完成数据本体,再回到场景再回到数据的闭环。 一个任务怎么把原始数据记录变成模型可以使用的数据,第一个流程,先定义好任务,先要采一个什么样的数据,先要知道机器人看到了什么,它做出什么样的动作甚至它听到了什么,还要关注前因后果,我之前的场景是什么样的,我在看到这个场景以后我做出什么样的决策,我又做出什么样的动作,如果我发生这个动作,我接下来的思考是什么,这个世界真实又会怎么变,一方面记录在真实世界里发生的所有传感器的记录,另外从任务记录,不是单纯从传感器得到的,是事前规划或者是事后推演,我通过把现场记录、任务整理搞起来,后面我们把它变成机器人、具身智能需要的一套数据资产,中间涉及到怎么采集、提取其中的关键因素,最后怎么把它沉淀到资产,也会涉及到成功/失败的处理,涉及到失败以后机器人怎么重试,重试策略是什么,重试之后导致的结果是什么,这都是从原始数据变成训练样本重要的步骤之一。 这是智域基石提出的五层数据编译管线模型,我们考虑到原始数据不是把数据采完了,把它存到硬盘里可以直接被输入到模型里训练,我们考虑到的是中间有非常多道流程,每一道流程都是有关键指标的。只有把每一步做好,才不是简单的数据存档,而是真正能够成为数据资产的东西,这一套数据资产下面可以进入到场景、模型,可以和本体结合,被真正的用起来。 第一个流程数据质检,首先是数据采集,采集后才能把真实物理环境里的模型信号变成数字信号,以数字化的形式存下来,raw data,是杂乱的、没有规则的、非结构化的数据,我并不知道好不好,也不知道能不能进入后面的处理流程里,第一步做数据质检,先看一看数据是否满足基本的数据处理要求。 数据满足后,进入数据处理管线里,下一步是数据对齐,机器人或者具身智能数据不是单纯的画面或者是简单的视频,其实是多模态和时序紧密结合的数据,完成空间、时间的对齐,完成时间、空间的结构化,不是单纯杂乱的数据,至少是被数据处理的算法和机器能够理解的数据,每处理一帧数据都可以完成横向、纵向的索引。完成以后,到了数据变成模型可用数据层次,从结构化数据里再提取出真正的语义或者因果关系部分,我们要知道数据在整个空间里怎么和环境交互的,跟意图对齐是什么样的,因果,比如之前发生了什么,场景是什么,之后又是什么,这是第三个步骤,到这个地方为止,这个数据已经能被模型用起来了,距离真正的模型泛化还很远。这时候我们要考虑我们要做好大规模数据处理,大规模数据在以前很多行业都有,现在所有行业都在讲大数据概念,但是在具身智能里不一样,因为是时间、空间、整个任务意图都紧密相连的一类数据。我们要考虑在上亿小时甚至是上千亿小时大规模数据下,我们怎么快速检索出来被某类模型需要找到的数据,这也是非常难的工作。 在前面四个步骤过去后就变的相对简单了,把数据处理好、对齐好,提取的所有内容,再找初模型需要的数据,最后给客户使用,这是最后一个环节交付。 在技术层面上完成了数据到训练之前的闭环,数据最终闭环远没有结束,必须要被模型公司用起来,而且模型公司后面的模型还要搭载在本体上,不仅完成小样,还要在产业落地,需要让数据出发经过模型部署到本体再落实到产业,最终再从产业获得反馈,回到数据这一方,这时候才是真正让数据流通起来,让智能不仅是单点而是让整个体系里把它部署起来,作为数据方是非常核心的作用,它要对接本体、对接模型,也可以对接产业。 在现在很多数据行业里,大家还是以项目制的形式做这个事情,模型没有收敛,本体百花齐放,产业也是在逐步进入到整个具身智能行业中来,智域基石做的数据,我们不仅是做一个数据项目,把体系都搭建起来,通过和本体、模型、产业对接,我们把一个项目制交付的能力变成可以被整个具身智能领域作用起来的一套数据基础措施,这时候不仅是能够交付一套数据,而是我能够支撑整个具身智能的发展,以后所有的产业、本体、模型都可以从数据方获得他想要获得的东西。 我们希望能够划分新的数据分工,让本体公司做数据,让模型公司做数据,或者让产业方做数据,都不能够支撑整个产业发展的,只有把这么一套生态构建起来,才能够让高质量物理世界的数据进入整个生态里,让具身智能行业发展起来。 我的分享就到这里,谢谢。
今天(13日)从市场监管总局发布会了解到,市场监管总局将部署开展反不正当竞争专项执法。聚焦平台经济、民生、科技创新等重点领域,统筹运用各类反不正当竞争措施,综合整治“内卷式”竞争,推动形成优质优价、良性竞争市场秩序。一是持续推进高效能执法。二是着力强化商业秘密保护。三是深化宣传倡导。(央视新闻)
4月16日,国家统计局副局长毛盛勇在国新办新闻发布会上表示,3月份,工业品出厂价格当月同比上涨0.5%。这具有重要的积极信号。结束了连续41个月的下降态势。环比看,实现连续6个月上涨。对于推动PPI上涨的原因,毛盛勇表示,有三方面原因:一是国内市场供求关系进一步改善是最重要的原因。这些年,我国人工智能快速发展带动了相关需求扩张和价格上涨,绿色转型稳步推进,绿色产品需求也带动了一些产品价格回升,价格是供求关系的表现,因此工业品价格反映了供求关系的积极变化;二是市场竞争秩序持续逐步优化。重点行业产能扎实有序推进;三是国际因素的影响也有所显现。总的来说,国内市场供求关系进一步改善、市场竞争秩序持续逐步优化的影响更具主导作用。毛盛勇表示,这种积极变化有利于畅通经济循环,进一步改善企业效益,夯实经济回升向好的微观基础。(证券时报)